醒了发现坏事,想洗了裤子装没事人,结果不会用洗衣机,只能偷偷手搓。过了会出来发现床单也有问题,没办法,扯下来顺窗户扔了。恐惧地发现床垫可能也有痕迹了,此时开弓没有回头箭,将错就错,也扔了……
做完一切意识到自己半夜脑子糊涂,把篓子越捅越大,其实纪慈浴室里有吹风机。
——无法面对,离家出走。
纪慈越想越崩溃:“兆雪也快19了,他没有谈朋友吗?”
害臊成这样。
助理:“这…我问问照顾他的玛丽?”
“别!”
纪慈阻止,这要是追问下去,不知道事情要搞多大。
他斟酌片刻:“等兆雪回家,你陪他出去转转,也见见世面。”
助理心领神会,叹了口气。
也只能这样了。
同一个屋檐下发生的事,不会瞒过宋抿霜。
但是他很体贴,没有太干涉纪慈的想法,也没有问纪慈处理的细节。
宋兆雪迟迟不回家,纪慈又失去了床垫,宋抿霜顺势提议:“哥哥不如来跟我睡。”
“不打扰你吧?”
“怎么会?”
“唉,好吧……”纪慈也接受了这个选项。
就这样,两个人开始一同出入,早上在一个办公室处理工作,晚上回到一个家,夜里又在一张床上睡,多了很多相处的时间。
两个人前所未有地亲近起来。
纪慈是愈发满意这个懂事的弟弟。
工作上承担的担子多,生活里竟然也能料理地井井有条。
纪慈有的时候吃不惯西式的餐食。
当地又没有好的中餐馆。
这个时候宋抿霜穿上围裙,站在厨房里也炒出像模像样的晚餐。
不知道是不是学医的缘故,什么说明书菜谱看一遍,照着很快就能做出来。
让兄长尝过,宋抿霜改进几次后,水平甚至突飞猛进。
纪慈开了一天会,狼吞虎咽地吃了一整碗米饭后,看着还有精力收拾碗筷的宋抿霜,有点疲倦又有点餍足地打趣:“你跟大哥一样,都是高精力的铁人。”
“上学的时候,3点就要查房了,住院医师一周要做满110个小时的工时。”
纪慈嘶了一声。
等到回房间洗完澡,兄弟俩一人一床被子,也是闲聊:
“当时你跳了级,怎么突然想起学医来了?”
宋抿霜抬起头,看了纪慈一会,又低下头:“就是觉得,要做个有用的人吧。”
“贡献社会的方式有很多,怎么非得选最苦最累的。”
纪慈这样说,不是在干涉弟弟的选择,只是心疼。
宋抿霜嗯了一声。
没说话。
他对医学没什么兴趣,只是因为,纪慈伤病太多,他不想……
但这些,纪慈没必要知道。
各自做了会事,看着认真加班的宋抿霜,
纪慈不知道怎么又想起宋兆雪,只是这一次,怒其不争居多:“愁人。”
纪慈叹了口气,自言自语:“还是没经验的原因。要是你能帮帮你哥……”
“我也没谈过恋爱。”
“什么?”
纪慈转头,宋抿霜眉目平静,声音轻柔:“哥哥不要让我去教宋兆雪,我没谈过恋爱,没牵过手,没和别人做过。”
“哥哥,我也什么都不懂。”
纪慈被这一连串的信息劈懵在原地。
他给宋抿霜找借口。
可能医生眼里没什么害臊的事,想说就说了。
但是他还是不由自主地感到尴尬,只能用笑来掩饰:“这些,你不用跟我交代的,你是大孩子了。做什么事情都是你的自由。只要对别人负责,对自己负责。”
他感到抱歉:“是哥哥没考虑好,哥哥不是那个意思。”
纪慈尴尬地喝了一口安神茶。
感觉到大脑似乎有些不清醒,他以为是困的。
还在试图解释:“我以为你们学医的会教……”
“我学过生殖腺体的发育机制,但是老师没有教过如何解决生理冲动。”
宋抿霜看着他。
掀开被子,神色淡淡又苦恼。
纪慈顺着视线望过去,眼前发晕,差点没惊地跳起来。
与此同时,宋抿霜当着他的面将它放了出来。
“有的时候它就会这样,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哥哥有经验的话,教教我好么?”
——他如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