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抒舟回头却被门框挡住了视线,没等他找到合适的角度,舒柚就自己回来了,脸色像踩到了狗屎,扇子摇的像是要把谁扇走。
门口站着的人跟着进来了,看见里面的人没什么意外,喊了声:“名老板。”
许名友喝茶点头应下了,但没有正眼看他,那人很自觉地坐到纪抒舟旁边,桌子上还是一片狼藉,纪抒舟看了他两眼,那人转头对他笑着说:“你好,秦自闲。”
“纪抒舟。”
舒柚把翻了个白眼,问:“有事吗?”
“没有什……”
“没事就滚啊”这是从许名友那里学来的话术,纪抒舟暗自揣测他们之间的关系,看着不是很好的样子。不过没等他详细琢磨,许名友就开口:“不打扰舒老板了,先走啦,里面的东西你自己留着用吧,不用谢。”
舒柚瞪他,但许名友还是起身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俩一眼,带着纪抒舟出去了,不过出去关上门,许名友没有马上就走,而是在门口听了一会,纪抒舟没有跟上去,只是站在许名友身后等他。
听了一会,他听见许名友深吸了一口气,随后里面传来一声不用纪抒舟刻意就能听见的耳光声。
很清脆,许名友没再继续听,抓着纪抒舟跑了,下了楼,没有来时人那么多了,出门之后许名友脸上看不出表情,但纪抒舟能感觉到他兴致很高。,说:“那是谁?”
许名友没看他,说:“舒柚以前喜欢过的,后来干了太多缺德事,现在遭报应了。”
纪抒舟点了点头,缺德事多了,他也没细问,许名友斜眼看他接着说:“你知道为什么要叫过秦楼吗?”
“……不知道,嗯……词牌名吗?”
”算是一个原因,不过更是因为秦自闲。“
纪抒舟想了想刚才看见的那个男人,说:“他干过什么事?”
许名友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说:“之前两个人一起长大的,舒柚追求过他,他也同意了,但是后来出去打拼,带回来一个女人,还有了儿子,舒柚一气之下跟人断了来往,但是当时过秦楼还不叫过秦楼,刚做起来,遇见找茬的,他自己觉得扛不过去,好不容易拉下脸去找人家,想念着往日情分秦自闲能出手,但最后被赶了出去,反正那一回就栽的狠了,产业也没保住,最后东山再起,就有了过秦楼。”
纪抒舟听的很认真,说:“那现在是怎么回事。”
许名友给人讲故事讲的很高兴,说:“再后来,过秦楼稳定下来,秦自闲说是因为情景所迫才不能出手,女人和孩子也不是他的,只是一时没有别的办法,现在敌家都倒了就安顿到外地,特意去跟舒柚解释,不过舒老板也不是吃素的,不想再搭理,总之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纪抒舟听的酣畅淋漓,最后”哇塞“表示感想,说:“那秦自闲真的要等很久了。”
这种家里男人出门一趟回来带着老婆孩子的套路听着就很操蛋,他几乎可以想到舒柚看见秦自闲带人回来时的震惊,又想起刚刚听到的那声清脆的耳光,觉得舒老板还是下手轻了。
许名友说:“他后来就跟着舒柚,人去哪他就跟着去哪,舒柚见甩不开也不再管,随他去了,中间还想娶个老婆,只是最后也被秦自闲给搅合了,啧啧啧。”
纪抒舟听着替舒柚觉得憋屈,但是摊上这么一个人,也没办法,说:“舒老板会原谅他吗。”
“原谅不原谅的,舒柚倒不觉得有什么了,只是可能他觉得两个人的恩怨已经结束了,想放下,但是这时候秦自闲又这么缠着,他觉得没办法,也不想再耗心耗神,就这样了。”
纪抒舟点了点头,问:“舒老板最后如果还是跟他在一起了呢。”
许名友想了想,有点无力地笑着说:“那我只能祝他开心就好了。”
纪抒舟牵上他的手,没再多说什么。
回到长亭晚,萧英实和萧英贤打算走了,跟许名友打了个招呼就上了车,
“我哥知道吗?”
“说了,他知道。”
“那行,年后见。”
车子开走了之后,许名友回到屋里,阿旌给他端茶,纪抒舟不在,阿旌倒杯茶推给他没说话,许名友觉察出来不对,能猜出来个大概,但还是问:“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