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哥屋里没什么装饰,很素净整洁。
许奇友听完也没什么反应,只是淡淡地说:“我知道,很早之前他就在查了,只是一直没找到而已,那几个知道了也没说什么,他那副样子也翻不起什么花,就没怎么当回事。”
许名友说:“那总不能真的什么都不管吧。”
许奇友看着他说:“你没想过他为什么要找岁夏吗?”
许名友一愣,说:“为了报复我?”
许奇友耸了耸肩,说:“就是这样,所以重点是你,不是岁夏。”
“他凭什么报复我啊,”许名友觉得一股火直冲天灵盖,“他干的缺德事不少了,凭什么报复我。”
许奇友看他弟生气,说:“他不是一直这样吗,你没忘吧。”
“啧”许名友依旧觉得生气,说:“我还得让着他?”
“那倒不是,”许奇友叹了口气,说:“他不知道怎么搭上了陆呈山,几个人都觉得有意思,太久没人敢干这事了,都稀罕,想看看他能干出什么事。”
许名友一时间没能说出话,气笑了:“这都什么人啊!”
纪抒舟在一边看着笑,然后就被点名了,许奇友说:“之前纪抒舟造谣的那几个人被老陆拎出来了几个。”
“……昂?”
“里面就有陆呈山安排的人。”许奇友看着他,说:“之前没来得及告诉你,老陆刚想起来。”
许名友一闭眼,说:“那老头到底还要活多久。”
许奇友看着也笑,说:“那些人就是他找来想把陆老大的事翻出来让陆秋檐翻船的,没想到被纪抒舟扛住了一大半,陆秋檐的影响却不大。”
纪抒舟低头想了一会,说:“他如果死掉的话,是不是就不会有人查到岁夏了。”
许奇友问:“谁?”
“陆呈山。”
许奇友笑了两声,说:“你如果真杀了他,许砚茶就算有贺苍煜也不会再有什么大动作,不过你可能做不到。”
纪抒舟好像没听到他后半句一样,点了点头,然后问:“陆司令怎么说?”
许奇友“啧”了一声,说:“他只说等你回去再商量。”
纪抒舟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许名友说:“我不能知道吗?”
许奇友噎了一下,说:“倒也不是不能,只是你进不去军部,少说也麻烦了些。”
“知道了”许名友长出了一口气,说:“没有其他事了,我们走了。”
抓着纪抒舟出了门,他说:“你要对陆呈山下手?”
纪抒舟看着他点点头,然后就看见许名友笑了,在他肩膀上拍了两下,说:“有魄力。”
转身就走了,然后对他说:“就算是陆司令都没办到呢。”
他笑得跟刚刚许奇友有点像,纪抒舟觉得很好看。许名友转头对上那道视线,说:“不过其实你做不做都可以,想杀他的不止你一个。”
“但是如果是我,你会开心吗。”
“会担心。”
纪抒舟看着他,听他说完那句话,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
一整天都没再发生什么事,许名友带着人在长亭晚转,转完又带人出去吃饭,纪抒舟很好奇许名友从小长大的环境。
跟玉鼓镇差不多,只是山多一点,高树更多。说的话也带着他听不出来的口音,纪抒舟在他身边问:“你会说这里的话吗?”
“肯定会呀。”
“没听你讲过。”
许名友笑着说:“不想说。”
纪抒舟点了点头,跟着继续走。
不过一刻钟的脚程,许名友带他去了一个饭店,门口是“过秦楼”的牌子。
许是因为到了饭点,大堂里人很多,纪抒舟怕被人挤开,抓紧了许名友跟着上了二楼,人显然少了一点,穿堂而过的小二端着菜盘从旁边过,就进了一个房间,看上去不小的雅间,只有他们两个,所以显得很宽敞,许名友把菜单递给他,纪抒舟看了一会,发现都是自己没见过的,又把菜单换给许名友,许名友看也没看放到一边,对跟过来的侍应生说:“跟上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