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名友带着江睿从外面回来,没看见纪抒舟,他把江睿递给阿旌,去了纪抒舟房间。
最后在后院里找到了人,他跑过去,说:“听说你去找我哥了,说什么了。”
纪抒舟牵住他的手,说:“说让我入赘你们家的事。”
“不应该是你嫁给我吗,”许名友笑着说“怎么还入赘。”
纪抒舟说:“因为你太厉害了,我觉得你不能跟着我过苦日子,所以还是入赘吧。”
许名友看着他:“怎么好事都让你遇见了。”
纪抒舟傲娇的看着他:“本来命里是没有的,这不是遇见许老板,才有了好事嘛。”
许名友嘿嘿笑了一会,说:“入赘的是轮不到你去跟我哥讲,快说。”
纪抒舟低着头,想了一会才开口。把那些如今想起来并没有什么感觉的事情讲给他听,最后说:“遇见陆司令之后他跟我说了那些事,也没什么好计较的,不是什么很严重的事。”
许名友很认真地听完,说:“现在军队里面造谣的人抓到了吗。”
纪抒舟说:“抓不抓的得到的,也没什么。”
许名友说:“那就是没有喽。”
纪抒舟没有反应,算是默认,然后说:“毕竟过了这么久,应该都过去了。”
许名友看着他,几乎可以想到他是为什么被造谣,年轻有为,晋升的太快,再加上背后有陆秋檐这个靠山,实在是很容易被人嫉妒。
很长时间都没人说话,许名友叹了口气,看不出情绪地说:“所以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纪抒舟看了他一会,又移开目光,说:“年后,会跟陆司令一起走。”
许名友点了点头,说:“想到了。”
纪抒舟笑着说:“还会回来的。”
“当然会回来。”许名友依旧面无表情。
纪抒舟看着没忍住,去捏了捏他的脸,手有点凉,但许名友没有躲,看着他,说:“那还要几天,走的时候告诉我。”
纪抒舟应下了,又凑上去亲他,决定了要走,他很不得天天黏在他身上,但是没一会,阿旌又来了。
说锦堂春来了人,让去看看。
许名友面无表情地闭上眼,阿旌看清楚两个人在干什么之后被震在原地,连自己是来说什么的都差点忘了,大脑一片空白知道许名友回头问,阿旌在后面凌乱了一会,也跟着过去了。
锦堂春是许名友和许奇友小时候的住处,他们的父亲病倒之后,现在是归许砚茶。
来人是贺苍煜。
依旧是比鞋底子还阴的脸,他长得到不差,只是太阴郁让人不太敢看,不过现在站在那里,被一群人围观,许名友到了之后他看了一眼,说:“他请几位抽空去一趟。”
谁都没说那人的名字,但都知道他在说谁。
许名友冷笑一声,说:“他怎么不自己来。”
贺苍煜说:“他今天起不来。”
许名友没听懂,但许奇友说话了:“明天过去,就中午一顿饭。”
贺苍煜朝他一点头,然后转身走了,看见许名友没什么反应,等人出了门许名友才问他大哥:“他说起不来是什么意思,他也瘫了?”
语气中是掩盖不住的高兴和期待,然后许奇友只说:“不是。”没了下文。
许名友白期待了那么一下,说:“噢。”转身走了。
在后面却没见纪抒舟,他找了一圈没找到。
纪抒舟在那边见了贺苍煜,他想起那天陆秋檐的话,觉得自己好像差点就成了下一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