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旌看他,说:“少爷天天跟小纪在一起。”
许名友笑着啧声,然后说:“那不是新鲜嘛。”
“我新鲜的时候您也没这样天天带着呀。”
许名友扇了一下他的脑袋,说:“我们怎么认识的你忘了?再说了,到后来我不也是天天带着你了嘛。”
阿旌想了想:“也对,嘿嘿嘿。”
许名友听他笑得也想笑,说:“小纪在这待不了多久了,过一天少一天,你会一直在这,所以没关系。”
阿旌点了点头,说:“小纪如果走了,青讼儿也该走了,到时候又只剩咱们两个。”
“只剩咱们两个怎么啦,我亏你吃啦?”
阿旌说:“那倒不是,只是过完年就觉得冷清了。”
“那你还是闲的了,天天那么多活不够你干的了是吧。”
许名友喝了口茶,说:“行啦行啦,过完年活计多了你就知道烦了,去忙吧。”
阿旌走前摸了摸茶壶,说:“凉了再叫我。”
许名友敷衍的挥挥手,说:“知道了。”他之前在锦堂春被许砚茶打压,喝得多是凉茶,后来好了一点,阿旌跟着他之后,就好多了,只是后来茶凉了他又懒得换,凉着也能喝,被阿旌看见之后给他换掉了,在没怎么喝过凉茶,但他总是要多嘴这么一句。
他本来想睡会午觉,但是喝了茶,在床上翻来覆去都没能睡着,心里想着阿旌真会挑时间。
最后还是从床上爬起来去找小纪。
纪抒舟琢磨着回到部队之后的事,听见敲门声过去开门,许名友一下子窜进来,说:“刚刚阿旌送了茶,我睡不着。”
纪抒舟关上门,说:“所以就来让我也睡不着啦?”
“你原来在睡觉吗?”
“没有”
“那不就好了,咱们都睡不着啦。”
“……我只是还没睡。”
“现在还没睡不就是睡不着啦。”
纪抒舟没再反驳,笑了笑去抱他,但抱空了,许名友躲开然后趴到他床上,纪抒舟把脸扭开然后又转回去,上去趴到许名友……旁边。
两个人就这么对着脑袋,许名友说:“咱们现在天天黏在一起。”
“没几天了。”
“啧,这么伤心的事就不要再提了。”
“好,你想说什么。”
“你在部队都干什么?”
“训练,打仗。”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