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枭鹤朝的询问,金唯一垂眸面庞微微偏移,似是斟酌
“他姓江,早年与家夫同为战友,与家夫义结金兰,回来后就留在了京内……”
她顿了顿,又看向枭鹤朝:
“自打家夫北征,他对我们母女照料颇多,时常来探望。”
枭鹤朝垂眸,微微点头,没有说话。
金唯一:“你这个作甚?”
枭鹤朝思索片刻:
“觉得此人有些眼熟而已,貌似在哪见过,只是刚回朝几日,光认衣服了,没记太多脸”
“嗯……也是,回朝不久,也得有适应的时候”
金唯一点点头,转而离开正堂。
“你且坐着,我去吩咐饭菜”
枭鹤朝轻轻应了一声
“有劳伯母了……”
而她一低头,沈锦丞还在原地眨巴着眼睛打量着她。
枭鹤朝对锦丞微微一笑,还记得几年前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这小丫头才五六岁,明明是个小孩,却有一身用不完的莽劲,天天东跑西窜的。
现在一转眼,这孩子都那么大了啊……
与此同时,顾卿安回到皇城附近太傅府,下了马
靠近家门时,门口的门侍立即上前,接过他手里的马缰:
“公子我来吧”
他微仰下巴示意,把马缰一递,大步迈入府中,
直奔自己的院落,步伐规整轻盈。
到了自己院落门口,便看到一个下人,像是等候已久,
在那里弯腰驼背地站着,见顾卿安来了,那下人碎步上前。
“公子,夫人找您。”
他一愣,又抬脚进院,边走边说
“跟我娘说,我一会就去”
下人应了一声,跑开了。
顾卿安踏入院中,进入主屋卸了布甲,换了身轻便的衣服,
重新梳洗后,红色发带留出两段,隐于马尾间。
在那乌密的青丝里,一摇一曳,隐隐约约可见一抹朱红。
撩了撩额前碎发,转身就去往了正院。
太傅府夫人秦栯归,正于堂中等候,见顾卿安前来,几步上前
“卿安,你来了”
“娘,又是何事寻我?”顾卿安打了个哈欠,喝了一口桌面上微凉的茶水,转眸看向秦栯归。
秦栯归一身齐紫长衫,锦丝百花刺绣暗纹,一步一动都带有应有的光泽
“卿安,娘叫你来是想跟你说。”
秦栯归顿了顿:
“你爹近日来愁眉苦脸,郁郁不舒,你可莫要再扰了你爹”
顾卿安喝茶的动作一顿,随即又喝了一口,眸光微沉
“我爹又怎么了”
秦栯归轻叹一口气,摇摇头,又想起什么,转过身来
“对了,还有那个枭鹤朝,你们在战场上一块打仗有个照应就算了”
“现在回来了,你未娶她未嫁的,男女授受不亲,就别和她走那么近了。”
顾卿安闻言,眉头一皱,却又想不到能用什么话来反驳,放下杯子摆了摆手
“我心里有数,你们不用管”
而秦母还在喋喋不休,顾卿安又拿起茶杯抿着喝了起来
仿佛这样就能转移被唠叨的注意力。
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