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母不敢置信：“你又向着她？”

林父看了沈清一眼。

“她现在正式工，自己有主意。”

这话算不上多开明。

但在林家，已经是很大的松动。

媒人讪讪走了。

林母气得一晚上没吃饭。

林小满悄悄对沈清说：“姐，我刚才是不是太冲了？”

“不冲。”

“我怕你为了我，一直不嫁人。”

沈清看着她。

“小满，嫁不嫁人不是为了谁。想嫁就嫁，不想嫁就不嫁。姐姐帮助你，让你去读书，也不会为了牺牲自己的人生。”

林小满眼圈红了。

“我知道了。”

寒假里，林小满没有闲着。

她上午帮家里做必要的活，下午给村里的小女孩补课。

一开始只有两个。

后来变成五个。

再后来，连几个男孩也来了。

林家堂屋摆不下，赵桂芬干脆把妇女小组的屋子借出来。

林小满站在黑板前，给孩子们讲题。

她第一次讲课，紧张得手心全是汗。

沈清坐在后面听。

林小满讲错了一处，又自己发现，红着脸改正。

一个小女孩举手：“小满姐姐，我以后也能考县中吗？”

林小满愣住。

她看着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忽然笑了。

“能。”

“可是我妈说女孩子不用读太多。”

林小满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和成绩。

“你可以先考一次给她看。”

屋里孩子们笑起来。

赵桂芬站在门口，低声对沈清说：“小满真像个老师。”

沈清点头。

“她会是的。”

夜里，系统提示响起。

【女主职业理想稳定。】

【世界互助网络扩散。】

沈清看着窗外。

她知道自己快要离开了。

林小满的命运已经偏离原剧情。

没有私奔，没有男主从天而降，没有被迫嫁给马德胜。

她有老师，有姐姐，有妇女主任，有自己挣来的成绩。

还有一群坐在小屋里听她讲题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