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甜低着头:“他们说,我要是说,就在我书包里放偷来的东西。”
这话一出,沈清眼神冷下来。
许主任很快赶来,把三人带去教务处。姚甜被女体育老师陪着去医务室休息。
消息还是传开了。
下午第一节课前,班里有人小声议论。
“求助箱真有用啊?”
“不知道谁写的纸条。”
“孙越他们被抓了,听说还录像了。”
周蔓坐在第一排,脸色很难看。
她忽然回头,目光落在姜遥身上:“不会又是你写的吧?”
教室里一静。
姜遥手里的笔停住。
何岁岁立刻皱眉:“你有证据吗?”
周蔓冷笑:“她现在不是最会告状吗?”
姜遥的脸白了白。
沈清走进教室时,正好听见最后一句。
她把教案放到讲台上。
“周蔓,出来。”
周蔓嘴硬:“我又没说错。”
沈清看着她:“你把‘求助’说成‘告状’,是在阻止别人求助。”
“我只是随口一说。”
“你昨天也说纸条是随手写着玩。”沈清道,“每一次随口和随手,都会有后果。”
她把一张记录表放到周蔓面前。
“签字确认。调查期间再次骚扰姜遥,追加记录。”
周蔓眼眶一下红了:“你就是针对我!”
沈清没有被她带偏。
“我针对的是行为,不是你个人。你停止伤害,记录自然停止。”
班里安静得厉害。
姜遥抬起头,看向沈清,又慢慢看向周蔓。
她忽然开口:“纸条不是我写的。”
周蔓愣住。
姜遥的声音还轻,却没有躲:“但就算是我写的,那我也不认为我做错了。”
何岁岁第一个点头:“对。”
后排一个女生小声说:“本来就不是错。”
第二个。
第三个。
声音不大,却一点点接上。
周蔓站在原地,脸色发白。
她第一次发现,那个曾经只要她开口就会低头的姜遥,已经让她感到陌生了。
沈清没有笑。
她只是拿起粉笔,在黑板角落写下四个字。
求助无错。
“今天班会,就讲这个。”
窗外的风吹进来,白色粉笔灰轻轻落下。
姜遥看着那四个字,握紧的手慢慢松开。
她知道,自己还是会害怕。
但这种害怕,正在被某种力量逐渐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