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狗咬了。”蔺至侨扯着唇角,语气十分不屑,依旧嘴硬。
乔杏走在前面,感应门开了大半,刚下台阶没走两步,蔺至侨在门口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她回头问。
话还没说完,手腕就被圈住拉着后退了几步。
蔺至侨蹲下来目光与她齐平,凑近了些,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收起那股不服的杀气露出无辜的表情来。
“有点疼。”
乔杏眯着眼,她毕竟也不是专业的医生,不知道这会不会留疤,但是个人都能看出来这种程度的伤口,应该不出一周就能愈合。
看上去不像是被揍的,因为她才发现蔺至侨耳旁有道拳印,眼角的伤应该是在哪儿划到的。
真疼还是装疼,她也看不出来。
蔺至侨常常让她捉摸不透,有时他是个靠卖脸吃饭的小白脸,他偏偏不是,公司不止品牌部总监一个人夸他,没接触的时候以为他淡漠,却又很热心,乔杏找他帮忙从未被拒绝过,明明刚刚还跟张警官说伤得不重,这会儿却在弯腰喊疼。
于是平静地安慰道:“看着还好啊,过两天应该就好了吧。”
“药劲上来了。”他皱着眉,乔杏有种被蛊惑的感觉,又或者蔺至侨是真的觉得痛,她只能又认认真真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其他伤口。
蔺至侨紧盯着她的动作,不放过一丝表情,只要稍稍偏动目光,他就能看到凌序阴恻又不甘的表情。
乔杏捕捉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挑衅,以为是弄疼他了,但这也没办法,她表示无奈:
“疼也只能忍着了。”
“你家不是有药箱吗,里头应该有止疼药吧。”
不过这点小伤要到吃止疼药的份上,乔杏也是闻所未闻,但毕竟每个人对疼痛的感受和接受范围不同,她尊重,于是顿了顿又说:“你要实在疼,可以吃点。”
要回去的时候她又听见了有人喊自己的名字,但就一次,乔杏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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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序刚想上前叫住乔杏,就被助理抓了回来。
“凌总,那个,我们的车.......”
凌序烦得脑袋快炸开了,气也不顺,按住跳动的眉毛忍住脾气,咬牙问:“又怎么了?”
助理知道自己此刻最好是闭嘴,但要是现在不说一会儿会死得更惨。
“刚刚你在跟你那老朋友叙旧的时候,临时车位的车主回来了,我去地库绕了一圈也没找到位置,只能停在小区门口了。”
“谁跟他是老朋友!”凌序不悦地打断他。
“不是您自己说...”
“那还不是为了敷衍民警!不然你想让我今天睡派出所吗?”
凌序翻个白眼摆摆手:“你继续说,车怎么了?”
“车停小区门口,被交警拖走了。”
.......
“我刚从派出所出来,你又要让我去交警大队?”凌序憋屈地朝路边石头一脚踹了上去,忍着疼,抱怨当初应该坐飞机来的。
“不是您自己说飞机不安全,非要开车来的嘛...”
凌序不可置信地看向助理:“你说什么?”
助理拼了命地摇头,连鹰眼都捕捉不到他脸上真正的表情,是笑还是哭,没人看的清。
“车被拖哪儿去了!”
凌序抓狂,衬衫脏了一半,白衬衫变灰衬衫,乱作一团。
助理说您别急,打开短信看了看,点进地址,怂道:“市郊违停统一拖车厂。”
“告诉我,那是哪儿?离这里有多远!”
.......
“二,二十多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