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府中二人难得相聚,温情而眠,外边孚冉城却另生事端,城内的各药铺竟然将药材定出了天价。
原因还得从那日怀仁堂林琦霏与袁清柏商量好低价诊脉与写方的事说起。
当日林琦霏与孙坚将消息告诉何佑秋后,下午就有士兵与捕快在街上敲锣宣告凡宁谷已经研究出来治疗此次疫病的药方,城内百姓可到怀仁堂与各收容所低价诊脉后拿药方。
一时间城内原本绝望的百姓都看到了希望。
不少百姓都前去诊脉问方,经人服药后见药有用,而且药效很好。
抓药的人越来越多,各药铺的掌柜与老板看着争先抢后买药的百姓,觉得发财机会到了。
他们一商量合计,决定连成一气,一起坐地起价。
有些家中有银子的,想着家里急需用药的家人,便一咬牙付了钱买药,有些拿不出钱的,只得在药铺门口哭求。
此事最终闹到孚冉城的县衙,县令何佑秋一听城内数十家药铺联合涨价,而当前局势他怕是镇压住,特前往将军府找卫泽明商讨。
而卫泽明与南云雁这边,二人一觉醒时已是天黑。
他们一番梳洗妥帖,先是看了还在病中的卫藴,才到饭厅用饭。
二人饭刚吃到一半,秦管事便匆匆跑进来,行礼后道:“将军,何县令有急事要与你商讨。”
卫泽明闻言微微皱眉,他放下手中碗筷道:“先将何县令领到议事厅,我随后就到。”
“是。”秦管事应声退下。
卫泽明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些菜几口吃完碗中的饭。
一旁的南云雁倒了杯水递给卫泽明。
卫泽明接过喝下后,将杯子放到桌上,带着歉意道:“看来是急事,晚上你不用等我了,自己早些休息。”
南云雁点了点头,拍了拍他的胳膊,“你去吧!”
卫泽明起身离开,前往议事厅。
饭厅内独自一人的南云雁,在吃了小半碗饭,喝了一些汤后,便让婢女们撤下。
南云雁领着凌渔离开饭厅,往卫藴房间的方向而去。
路上凌渔想试着安慰南云雁,让她宽心,但南云雁并未搭话,只默默无语地走着。
凌渔跟着南云雁与卫泽明十多年,自然明白二人的感情,便也不再多话。
当南云雁领着凌渔进到卫藴的房间时,看到郭家汉也来看望卫藴。
他见到南云雁进来,站直身体打招呼,态度恭敬。
“云夫人,好。”
南云雁朝郭家汉笑了笑,知道他作为卫藴的武师傅很是担心自己这个小徒弟的身体状况,遂回答:“郭师傅,您别担心,阿藴现在病情已经稳定。”
郭家汉受了卫藴的拜师礼,成了他的武师傅,现在卫藴感染疫病,他这个做师傅的自然担心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