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云雁坐到卫藴的床边,拧了新布巾,给他换上额头的布巾,转身对着郭家汉,又继续笑着道:“等几个月阿藴好后,郭师傅一定要好好锻炼他,此次感染疫病,就是从前光读书,没好好锻炼身体。”
郭家汉轻嗯一声,赞同南云雁所说,他日后一定,好好教卫藴功夫,让他强身健体。
他见南云雁来照顾卫藴,便决定离开。
“那我就不打扰云夫人照看公子了。”
郭家汉说着,便准备退下。
“那郭师傅,慢走。”南云雁起身送郭家汉出门。
郭家汉离开后,南云雁与凌渔接着照看卫藴。
将军府的议事厅内,县令何佑秋急得在厅内走来走去。
卫泽明进到议事厅内,何佑秋见到他,行礼后,急道:“卫将军,城中现在又生事乱了。”
卫泽明刚回,从军师林琦霏那大致了解了城内所发生的,现在何佑秋说又生乱,他只能问道:“何事?”
“本来城中已经安定不少,可今日全城的药铺都涨了药价。”
“现在情况药材吃紧,各药铺抓药时涨些价不可避免,可这药价已经涨到几十两一副,而这药一定要连喝七日,方能治疗好此次疫病,后续因为疫病对身体的伤害,还需精心休养几月才能根治。”
何佑秋叹了口气,继续道:“这一算下来就是上百两,城中的百姓没有几人能承受这天价药,现在又都闹起来了。”
听完何佑秋的话,卫泽明冷哼一声,“这群奸诈之徒,当初在酒宴上,说得好听,现在又反悔了!”
何佑秋也愤慨不已,道:“商人多是唯利是图的,在战乱中发国难财的比比皆是。”
何佑秋的话,卫泽明自然明白,人的自私心最难填。
当前他们最主要的便是平复城内动乱,因为北原大军很快就会进攻孚冉城,而北原攻城策略一定还是会像他们拦截时遇到的一般,受到北原腐尸投城危机。
面对现在涨价动乱,一般解决办法,先恐吓一番,实在不行,便用最快且最有效的办法“杀鸡儆猴”,杀一个不够,就多杀几个。
“那我们便去会一下那些药铺掌柜与老板,看他们到底是要财还是要命。”卫泽明说完就吩咐外面守着的秦管事。
“秦管事,你去请些府中的幕僚,让他们到各药铺老板的家中好好闹一闹。”卫泽明思索一会,道:“告诉他们恐吓与轻微伤些人就可以,先不要闹出人命。”
秦管事立即领命而去。
将军府中的幕僚多为江湖人士,做这些恐吓之事最为在行。
不一会,秦管事便回来回复。
“将军,府中的幕僚们听了这药价之事,都愤愤不平,已赶往各药铺掌柜与老板的家中。”
“那我们就等着,先看下效果吧!”卫泽明靠在椅子上,眼神变得犀利阴沉。
他挥手示意,秦管事退下后,便与何佑秋坐在议事厅,一边喝茶,一边等着幕僚们带回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