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烟拿起木簪又扎了几下马,马一疼又奋力地往前跑,将狼群甩开一些。
疼劲过去,马开始渐渐慢了下来,有狼借机扑到马屁股上死死咬着,马疼的直弹后脚。
见此情形,沧烟拿起手中木簪,运起内力,一下扎穿那头狼的头。
那头狼立马死亡,松开牙齿,掉了下去。
月光之下,原本隐在黑夜的辨不清的草木与石林,借着那灰柔的月光能看清个大概。
沧烟借着月光看到前面有树林,便驾着马往树林跑去。
她在心底想:只要进入树林,我便可以借着错综复杂的地势来摆脱狼群。
一入树林,情况远比沧烟想的复杂,马儿也被地形所制约,最终一人一马还是被狼群追上围住。
马刨了刨蹄子,因为劳累加失血,它最后往一边倒了下去。
沧烟一见马要倒,连忙一拍马背,一跃上到树梢。
狼群一哄而上,啃咬着那匹马,马儿嘶叫挣扎着,被狼咬死。
头狼从狼群中走出来,最先咬下一块马肉,其他狼才前赴后继地撕咬起来。
沧烟借着狼群分食那匹马的时间,运起轻功离开树林往回赶。
在赶了一段路后,她停下脚步,心底想着:我不如就此与那些村民分开,继续北上之行。
可现在才一晚就遇到狼群,后面去孚冉城的路还要一两日,期间可能还会遇到许多的事。
自己昏迷时,村民们都没抛下我,我好像也不该抛下他们离开。
左右师父与师公在那里跑不了,我先将村民送到孚冉城,然后在城里准备好干粮,再北上也不迟。
心里有了决定后,沧烟继续往村民所在的方向赶去。
很快,她便见到橘红色的光亮。
等越走越近,原来是村民重新升起火堆,而刚脱离危险的村民有的在清点人数,有的在整理马车,有的在帮受伤的人包扎伤口。
有村民发现救命恩人回来,立马高兴地喊:“大侠回来了!大侠回来了!”
一时间,有不少村民都起身欢迎沧烟的回归,他们中多数男人赤裸着上身,妇人与女子则不少头发散乱,他们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些伤与血迹。
程老眼中含泪的走上前,对着沧烟拱手道:“感谢大侠,您又救了我们。”
见到村民们的欢迎,沧烟心里有点暖,但又想到现在可不是高兴的时候。
“不用谢。”她摆了摆手,“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赶紧套好马车离开。”
“是,是,是,我这就安排人套车,然后立马启程。”程老连连点头回道。
没一会儿,马车就被套好,妇孺与受伤严重的村民被安排上马车,出现症状的上一辆马车,还能走的青壮年男子便跟着马车。
程老坐在最前面的马车上,他经验丰富,负责指示马车不要行偏方向。
沧烟则走在中间,准备随时应对前后两边的突发情况。
夜风闷人,黑暗中不时传来几声不知是什么动物的怪叫声,让人对黑暗生出害怕之意。
但这队逃命的人即时心底害怕,也不敢停留,他们借着月色的微光,以及简易的火把,在黑夜中前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