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蹄所过之处尘烟滚滚,等尘烟散去,是一头头躲避不及,被马匹踏得血肉模糊的狼尸。
狼被那奔跑的马匹吓得连连后退,狼与人渐渐分开。
沧烟控制马匹在村民的外圈跑着,一边对着慌乱的村民喊:“都聚在一起,不要分散,让人把受伤的人拉回中间去。”
村民逐渐聚拢在一起,那些受伤的人也渐渐地被拉回人群中。
并列的马匹一圈圈围着村民跑着,因为散开的村民慢慢聚拢,马匹跑的圈也渐渐地变小。
沧烟一边驾着马,一边观察着狼群的动向,见狼群已死伤数头,但头狼却还没有下命令撤退。
她心想:这次怕是遇到不要命的了,不得些收获回去,怕是绝不会离开。
“我需要遮住马的眼睛,你们找几件衣物捆在一起,然后抛给我。”沧烟对着聚在中间的村民喊话。
听到这话,村民中连忙有几名还穿着上衣的汉子立马脱去上衣,迅速绑好后便抛给沧烟。
沧烟一手驾着马,一手接过抛来的衣物,将衣物抖开盖在马匹的眼部,但最外边那匹马没有被遮住眼睛。
做完这一切,她对着村民问:“你们中可有会驯马或骑过马的?”
面对沧烟的询问,村民互相看了看,都摇头。
马这种高大上的坐骑,他们一般只见过,都没骑过。
白日将马与车套好,只管将马像干牛车一般,现在要骑上去可真没几人会。
村里唯一两个会骑马的白日已经安排去孚冉城,这一时要再找人,村民间都犯了难。
“我来,我骑过驴。”村民中有名中年男子举着手站了出来,有些不自信地说,“大侠,我可以吗?”
沧烟心想:当下也找不到会骑马的人,这骑过驴的总比不会的强。
“现在也没其他办法了,就你吧!”说完,她从马上一跃而下,蒙着眼的马匹继续跑着。
她来到那中年男子身旁后,转身又对着村民问:“谁能给我只木簪?”
付娥从人群中走出来,取下头上的木簪递给沧烟。
沧烟接过木簪,拉着刚才站出来的中年男子,脚下一点,带着人一下上到马背。
坐到马背时,那名中年男子“哼”了一声。
沧烟收回手感觉手中黏腻带着腥味,清楚中年男子受了伤,但当前也顾不得他伤得多重,活命才是要紧的。
她对着中年男子交代:“你拽好缰绳,不要让马匹跑偏了,等会我引开狼群,一刻后,你让马匹慢慢地停下来。”
中年男子点头,“我知道了,大侠。”
交代好事情后,沧烟踩着马背,在空中一转,来到最外边的那匹马上。
她一掌劈断连接的木棍,拉好缰绳,跟着跑了两三圈后,就从并列的马匹中分离出来,向着黑暗中的狼群跑去。
马看到狼群,本能地不敢上前,扬起前蹄嘶叫着。
沧烟拿起木簪扎向马儿,连扎几下,马疼得往黑夜中奔去,马血一路边跑边流着。
狼群见有马匹从中奔逃出来,并没有马上去追赶,而是继续对着村民龇牙低声吼叫着,直到头狼一声狼嚎,狼群才一路闻着马血追赶而去。
听到狼嚎,沧烟知道是头狼舍弃了村民,要朝着自己追来。
她骑着马向前跑着,身后亮起了无数双似萤火虫般的绿光。
狼群越追越近,有几只已经与马匹并排,准备随时将沧烟扑下马,好将她与马一起咬死分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