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后,日头总算向西偏了些,但依旧晃眼。
沧烟不想再多做停留,想着日头是越去越落,便拿上包袱开始赶路。
走了半个时辰左右,原本还烈日骄阳的天突然转变,开始聚集乌压压的黑云,黑云越积越多,遮住了大半透亮的天,蔽住了原本毒辣的烈日。
望着突变的天色,沧烟清楚一场暴风雨将要来临,她运功加快步伐,想在下雨前找个村庄或一处能遮风避雨的崖壁。
她运气不错,在下雨前看到了一处小村庄。
进入村中,各家各户都基本关门闭户,好似就等着天下雨。
沧烟从村头走到村尾,见一户农家窗户还开着,便上前敲响了这户人家的门。
等门打开,屋主是一位五旬多的老汉。
老汉上下打量着扮作年轻汉子的沧烟,问:“你这人为什么敲响我家的门?”
“老人家,我是从孚冉城那边来的,本想去边界处与北原人买些牛羊,路过此地,见天要下雨,想找个地方避一下雨。”沧烟笑着对着老汉恭敬地说,“不知道老人家可否收留我暂避一下风雨?”
老汉见眼前的汉子说话语气诚恳,表情真挚,让他原本拒绝的心收回去,“你进来吧!”
听到老人同意,沧烟连忙躬身,说:“我在此谢过老人家,您的好心了。”
老汉侧了些身子,沧烟提脚跨进院子。
等人进来后,老汉关好大门,领着人进入堂屋。
“你先坐着,我去给你烧点热水来。”老汉指着堂屋里放着的一张凳子,示意沧烟可以在那里休息。
沧烟没想到老汉会招待自己,自是连忙回谢,随后坐到老汉指的那张凳子上。
老汉见人坐下后,并没四处张望或打量,便转身到厨房去烧水了。
等人离开后,沧烟快速且随意地看了下这屋子。
屋内的陈设,很朴实,很整洁,一眼就看完了。
这时,外面天空聚集的乌云终于将续满的雨露,纷纷扬扬洒向大地。
先是一滴两滴地滴落,随后便是噼里啪啦地砸落,很快就在屋檐下形成一个很浅的小水坑,大颗的雨滴在水坑中溅起许多水花,在地面上形成一圈圈水纹。
不一会儿,老汉就从厨房提着一壶热水,以及一个粗瓷碗来到堂屋,看到沧烟还坐在原先的凳子上,心里地警惕又放下了一些。
见老汉进来,沧烟立马从凳子上起身想去帮忙,但又觉得这样显得太过主动,只能没话找话地说:“这雨下得真大啊!”
“是有些大”老汉提着东西走到堂屋的桌边,将水壶与粗瓷碗放到桌子上,倒了碗热水后,“一路远行,先喝口热水。”
“谢谢老人家了。”沧烟拿起桌上的粗瓷碗,吹了吹,浅浅喝了一小口碗中的热水。
“我身体不舒服,就不陪你坐了。”老汉看了看屋外的雨,“等会雨停了,我再出来送你。”
“好的。”沧烟面上真挚地笑着回答。
老汉转身离开堂屋,进入左边的屋子里。
沧烟一个人坐在堂屋里,等那碗热水凉了些,时不时喝一口,然后无聊地看着外面的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