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沧烟有些敬佩那将军,但心里又有了新的疑问。
佩服他既然能抵得住他人的好意与推送,偏爱一人,也难怪那校尉会如此尊敬那位云夫人。
可将军要是真心爱着云夫人,那为什么让她为妾,而不是风光娶她为妻呢?
这般想着,沧烟也直接问了出来:“那将军这般偏爱云夫人,当初为何不将云夫人娶为正妻呢?”
“还不是云夫人出身太低了,她本是王府的舞姬,一场酒宴被王爷送给了将军,所以当不得正妻。”
“原来如此。”沧烟点点头,给了杂役几个赏钱,“辛苦小哥了。”
“客人,您说笑了,这都是我们该做的。”杂役给茶壶里加水,笑着将钱揣进袖子里,随后去其他地方忙了。
沧烟则继续看着台上的表演,喝着淡茶水,磕着碟里的小食。
台上原先的唱曲已表演完,正依次退进后台,很快又上来十几个人开始表演杂耍。
这个杂耍班子的杂技很有趣,不管是表演,还是动作,或者是舞蹈,都让人眼前一亮。
三楼的雅间内,云夫人看着下面台子上有趣的杂耍表演,不经意间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这时,茶楼掌柜领着两个伶俐的杂役进来,两名杂役手里端着的托盘上摆着几人点的渴水。
凌渔从杂役端着的托盘里将卫藴与云夫人渴水地放到桌上,“夫人、公子请用。”
云夫人对着凌渔说:“你下去让楼里的杂役搬张桌子与几把椅子来,你们也坐下喝吧!”
凌渔与海棠一听,知道主子是好心,但她们可不敢忘了规矩。
“婢子们到外面站着用就行了!”
一旁站着的齐校尉也说:“那用得上什么桌椅,端着一口喝就行了。”
说完,他在杂役端着的托盘里,拿起属于自己的那碗,一口就饮完了。
见他们如此,云夫人也不再说什么,挥挥手让凌渔与海棠下去。
凌渔与海棠行礼后,便与茶楼的掌柜还有杂役退出雅间。
云夫人端起桌上的姜蜜水,慢条斯理地品尝起来。
卫蕴一边看杂耍,一边品尝着绿豆水,绿豆水冰冰凉凉的他很喜欢。
不久之后,楼下的杂耍表演结束。
云夫人有点想回去了,问了下旁边卫藴的意思。
卫藴还想再待一会,但想着云夫人前几日为护自己受了不小的惊吓与小伤,是不该在外面久待。
于是,他点头同意提议。
看着小人儿的纠结与退让,云夫人会心一笑,抬手摸了摸卫藴的脑袋,随后,吩咐凌渔去结账。
凌渔退出雅间,走到一直在门外侯着的茶楼掌柜跟前,向他问了他们这队人马的花费,接着掏钱付账。
茶楼掌柜刚将钱收好,里面的云夫人就牵着卫藴的手走了出来。
见此,茶楼掌柜连忙一路将云夫人与卫藴送到茶楼门口。
等那一行人如来时一般离开了茶楼,茶楼掌柜才松了口气,不自觉地擦拭了下额际,然后转身回大堂。
望着远去的队伍,沧烟想起刚才自己不经意瞟的那一眼。
她看到了久闻的云夫人,觉得她有点像自己认识的人,这种想法在脑中一闪而过,待要细想脑中又昏沉起来,像被迷雾笼罩一般一切都模模糊糊的,看不清,辨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