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藴稚气地回:“阿蕴要绿豆水。云夫人,您想喝些什么呢?”
“姜蜜水。”回答完卫藴的话,云夫人侧头对着后面的齐校尉问,“齐校尉,你要喝什么?”
后面站着的齐校尉抱拳道:“谢云夫人挂怀,老齐不用。云夫人和公子喝就好。”
“齐叔与阿蕴喝一样的吧!”卫藴替齐校尉做了决定。
今日,齐校尉的职责便是保护好云夫人与卫藴,他在军中多年,军规已刻在骨子里。
军中规矩,凡是在执行任务时,不能放松警惕,不要随便接受外部引诱。
齐校尉自然是继续拒绝:“公子,不用的。”
云夫人知道齐校尉为什么拒绝,但现在不是在军营,也不是在战场,她希望他们这些军人在闲时能放松一刻是一刻。
她与卫藴对视一眼,说:“听阿蕴的吧!”
卫蕴愉悦地回:“云夫人最好了。”
齐校尉还想说些什么,但刚要出声,卫藴便睁着天真无邪的眼睛看着他,面上微微露出委屈之色,看得他将要说的话又给憋了回去。
作为贴身侍女的凌渔记清了主子点的几样喝的后,准备下去找茶楼掌柜。
“凌渔与海棠也挑个喜欢喝的,让茶楼掌柜一起准备吧!”云夫人对着将要退出去的凌渔说着。
“婢子,谢夫人。”凌渔与海棠高兴地行礼,感谢云夫人。
云夫人摆了摆手,让二人起来,然后自己便望向台上唱着的戏。
凌渔离开三楼,下去找茶楼的掌柜。
茶楼掌柜安排好后台,准备上楼看贵客还有什么吩咐,他刚上到二楼就见凌渔下来。
二人交谈一番,茶楼掌柜转身又去后面吩咐人准备,而凌渔则回了三楼。
二楼内,沧烟已将三楼几人的交谈听得清清楚楚。
她现在虽然是十四岁的意识,但内力修为可是三十岁的,自然武功高,耳力好。
那校尉与小公子的表现,使她对这位云夫人产生了好奇心。
这云夫人真的只是妾吗?那齐校尉对她态度可不像妾,倒像对原配夫人一般尊敬,谁家再受宠的妾,也不能有这样的待遇。
心里有了好奇与疑惑,沧烟决定拉个楼里的杂役问一问。
茶楼的杂役提着水壶给各桌的客人添水。
等杂役来到沧烟这桌时,她借机向他打听起来。
“小哥,那位就是将军的宠妾云夫人吗?”
“是呀!”杂役笑着回答。
沧烟假装惊讶地说:“那她好大的排场啊!”
“这位公子,你是外乡人吧!那云夫人虽然只是一个妾,但却是将军府唯一的女主人,将军后院唯一的女人。”杂役低头在现在沧烟身边小声解释。
一听“唯一的女人”,这更加勾起了沧烟的好奇。
当今世道,明面上是一夫一妻,但实际上男子是可纳妾与收通房的,更别提外面招惹的莺燕,没有那个男人敢说自己一生只有一个女人的。
一个将军有钱有权,不娶正妻,没有其他妾室?
沧烟有些不解地问:“唯一的女人?将军没有娶妻或其他妾吗?”
“没有,将军府里只有云夫人。”杂役继续回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