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是被假王珍娘抵达城中流民聚集处,她立马隐身,藏在其中。
苏浩然见假王珍娘消失不见,眉头微蹙,看着流民所,巡了一番也无发现。
他心底又顾念着客栈里若还有人来袭的话,王武一个人决定应付不过来,而且客栈里的沧烟,还有下落不明,生死不知的王珍娘都需要人去照顾与寻找。
于是,他只能放弃寻找,返回客栈。
待回到客栈,苏浩然见王武正守在沧烟的房间里,提着的心稍安。
他让王武快去客栈内寻找王珍娘,沧烟这里他自己守着即可。
王武自然也担心着妹妹,可自家夫人的安危才是当务之急,所以一直咬牙坚持守在房间内。
听到苏浩然的吩咐,他立刻点头离开。
没一会儿,沧烟就醒了,睁开眼后,她慌忙退到床的角落,害怕地四处张望。
一旁守着的苏浩然见她醒来,立马上前安慰:“没事了,阿叔在呢!”
闻声,沧烟看到苏浩然在身边,原本在假王珍娘面前强装的镇定,全都土崩瓦解了。
她大哭起来,发现喉咙生疼,想向身人诉说的话只能一边流着泪,一边在心里自言。
我还以为自己死定了,没想到还能活着见到你。
刚才我很害怕,怕得要死,怕得想哭。
苏浩然见女子哭得如此伤心,想着:这人不是武功高强的沧烟阁主,她只是六七岁的阿云,阿云弱小,会害怕,会哭泣,需要人保护。
他一把将哭泣的她揽入怀中:“阿叔知道阿云受惊了,以后不会再有这事了。”
沧烟想说些什么,但嗓子火辣辣地疼,她只能紧紧抱着苏浩然,用哭声与泪来诉说自己的无助与害怕。
二楼这边温声安慰,用怀抱扶慰受惊的心灵。
王武那边,他也在客栈的柴房里找到了被人打晕的王珍娘。
王珍娘除了身上外衣和头饰被人拿走外,身上并没有受伤或中毒的迹象。
王武把自己的妹妹抱到原本属于苏浩然的那间房,从怀里拿出一个药瓶在她鼻尖晃了晃。
昏迷的王珍娘渐渐醒来,看着自己的哥哥,还有些迷糊的她,问:“哥哥,你怎么在这?”
王武知道妹妹还没彻底清醒,以为自己还在夫人那间房里,才会问出这个傻问题。
他转身倒了一杯水递给她。
王珍娘接过水喝了一口,这才想起:自己刚才下楼让掌柜吩咐杂役送热水,然后准备回房间时,路过一处相较黑暗的拐角,察觉身后有人,自己想看准机会回身制住那之人,没想反被那人一掌劈晕。
回忆完的王珍娘,在看到身上穿着的外衣不见了后,就清楚事情严重了,忙问:“哥哥,夫人没事吧?”
“夫人没事,现在主子正守在夫人身边呢!”
王武见妹妹彻底清醒过来,再听到她这般询问,明白她已经猜到了一些事情。
还好他发现及时,要不然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听到自家哥哥的答复,王珍娘提着的心总算放了回去。
“珍娘,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王武看到妹妹神情平缓,疑惑地开口问。
王珍娘将事发经过告诉了自己的哥哥,当时发生得太快了,她完全没看清那人的脸。
听完叙述,王武点了点头:“你休息会,我去向主子禀报。”
“嗯。”王珍娘点头应了一声。
王武来到另一边的房间,他给苏浩然躬身行礼,抬头见自家夫人正拉着自家主子的手入睡。
苏浩然见王武进来,猜着他应该找到王珍娘了。
“珍娘怎么样?”
“她被人打晕后藏在客栈的柴房里,现在已经醒了,正在隔壁休息。”王武如实汇报。
“无事便好。”苏浩然心底松了口气。
自己虽然在意沧烟,但珍娘亦如亲人,要是珍娘真出了什么事,他肯定会愧疚难受一辈子的,无颜见丹姨。
“那珍娘可看清来人的容貌?”苏浩然沉思一会,又问。
王武摇摇头:“事发突然,夜色又黑,珍娘说她没看清。”
苏浩然点了点头,表示知道,并无责难之意。
为防意外,他对着王武说:“今夜我们主仆三人轮流守着,等天一亮便退房,赶往白树村。”
“是。”王武转身退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