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王珍娘立马关上房门,来到床边,从怀中摸出刚才的那个白瓷小瓶,倒了些透明液体在沧烟脸上。
她抬手将那些液体抹匀,一会儿,沧烟脸上的假皮边缘竟然翘了起来。
见状,假王珍娘惊讶不已,伸手抚了抚那假皮边缘,随后揭了下来。
当看到沧烟的真容时,她有点不敢置信:“我还以为是我多疑了,没想到真的是你。你不是死吗,为什么还活着?”
她整个人都有些癫狂,手指向着沧烟的脖颈处而去。
昏迷的沧烟被假的王珍娘掐得呼吸困难,正在紧要关头,那假的王珍娘却松了手。
不是心软了,而是她想到了更解气的方法。
“现在杀了你就是便宜你,江湖上那么多人想杀你,他们知道你还活着,应该会高兴坏了。”假王珍娘捏着沧烟的下巴,眼露狠厉,“我要让你夜不能寐,日不能出,像个过街老鼠般,日日被人追杀。”
她拍了拍手,转身出了房间准备离开。
走了没几步,假的王珍娘却被人叫住,她以为自己被发现了,转过身见来人正和善地看着她,明白眼前人没有发现端倪。
叫住假王珍娘的人正是王武,他下午买了些自家妹妹喜欢吃的柿饼,现在正得空,刚准备去找人,就见自家妹妹出来了。
“珍娘,夫人可睡下了?”
假的王珍娘一听,随即笑着回:“嗯,夫人刚睡下。”
听到这话,王武也不多想,将手里拿着的牛皮纸袋递给假王珍娘:“今日买了些你最喜欢的柿饼,你自己吃些,留些给夫人!”
“谢谢你。”
说完,假的王珍娘抬手准备接过递来的牛皮纸袋。
岂料王武却突然收回递出的纸袋,并快速地拔出腰间的刀指着眼前之人。
见此情形,假王珍娘立马假装害怕,往后退了几步,假装胆怯地问:“你拿刀指着我干什么?”
“珍娘,你说一下我与你的关系?” 王武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问了一句。
假的王珍娘自然不知道王武与王珍娘的关系,随口说:“婢女与侍从。”
王武一听,已经确定眼前的人不是自己的妹妹,提刀就向假王珍娘挥去,招式很快,不留余地。
假的王珍娘知道自己败露,也不装什么柔弱,提起轻功转身就逃。
可惜她刚跑到楼梯处就被王武追上,他手中的刀朝着她脖子处劈去。
假王珍娘也不是软柿子,轻功了得的她,轻松避开。
二人一逃一追,过了几招后,明显假的王珍娘轻功更有优势。
“你是擒不住我的,我要是你,第一件事就是先去看一看房间里的人。”
假的王珍娘停在栏杆处说着,眼底闪过一丝嘲讽之色。
王武果然停顿了脚步,转头往沧烟所在的房间看了一眼,有些犹豫。
这时,一把旋转的纸扇快速朝着假王珍娘脖颈处袭去。
假的王珍娘见情况不妙,迅速躲开,但右手臂还是被纸扇给划伤了。
苏浩然从二楼的过道一跃而出,抬手接过旋了一圈回来的纸扇,目光冷凝地盯着假的王珍娘,语带怒意:“是谁派你来的?”
原本准备休息的他听到外面有打斗声,立马开门出来查看,见王武正与王珍娘打斗,心里暗道不妙。
王武是不可能打珍娘的,现在这般,只有一种可能,那珍娘是假的。
想到此,苏浩然立马进入沧烟的房间,掀开床帐发现她昏迷不醒,脸上的假皮已被人揭去,脖子处还留着手指印。
他心中怒火顿生,走出房间,见王武还没擒住假王珍娘,反被她戏弄,便自己出手,准备取她性命。
假王珍娘捂住胳膊,脸色苍白,她清楚自己实力不敌这后面出现的男人,再继续下去,自己可能会死。
于是,她运起轻功,快速地往客栈内的一个窗户扑去,破开窗户一跃而下,跃下的同时,还朝后面扔了两颗烟雾球。
见人要逃,王武提刀借力向着那破窗追去,看到假王珍娘扔了两个暗器,提刀一劈,烟雾球炸开,四处都是白色粉雾。
等王武驱散烟雾,提刀准备再追上去时,苏浩然已从另一个窗户跳下,快速追去。
王武只得转身回到沧烟的房间,去守护着她,免得还有人再次来袭。
此时,假王珍娘一路飞檐走壁,想尽办法摆脱身后跟着的人。
苏浩然一直紧追在假王珍娘身后,看准机会,手中的折扇一甩,射向前面逃亡之人。
假王珍娘察觉到身侧劲风刮来,赶忙躲开,但折扇还是擦过她耳际。
她心思百转千回,突然想到了一计,往城中流民聚集区跑去。
苏浩然一看她往那边跑,立马加快了脚下的速度追过去。
一路上,苏浩然几次追上假王珍娘,与她交战,将她逼入绝境,差点就要了她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