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手迅速一转,向着玉浩然的脖颈而去,准备一招制敌,扭断他的脖子。
危险逼近,玉浩然立即脚下一点,运功退离几米远。
沧烟从桌边优雅地起身,撕了块里衣的下摆,将自己灰白色的头发扎起。
“身手不错,你卧薪尝胆地在我身边服侍快三年,真是屈才了。”她淡漠的语气听不出喜怒。
玉浩然听后,眼神一暗,心底总感觉她好像一直都知道,一直在等着他们行事。
如果一切如自己所想,那他与外面之人的计划是不是也被她发现了,要是真的被发现,那自己后面的计划怕是不好如期执行。
沧烟见玉浩然脸色阴晴不定,冷笑一声:“你想要我的命,功夫练到家了吗?”
“阁主等会就知道了。”玉浩然深吸了一口气,气势不减地回着。
“希望你的实力与你说的话一样,也这般有底气。”
说罢,沧烟收回笑脸,眼神一变,一股强大的杀意陡然爆发。
她身形一晃,掌势狠辣的向玉浩然劈去。
玉浩然自是也以掌还击。
二人掌力碰撞在一起,顿时发出一声闷响。
沧烟的内力深厚,比玉浩然高了好几成,玉浩然双臂被震得发麻,他在心里暗自思量,如果自己一直与她硬拼,必死无疑。
想到此处,玉浩然出其不意连忙收招,却也被沧烟内力震得退至墙边,才稳住身形。
沧烟这一招已试出了玉浩然功夫的深浅,清楚他的功夫想要杀自己还是有些痴人说梦,不过与其他人比也不简单。
“武功尚可,但与我相比,差的甚远。”她轻蔑地瞥了玉浩然一眼,“看在你乖顺服侍的份上,等会儿我会给你留具全尸的。”
说罢,沧烟身形化作残影冲到玉浩然面前,没给他过多喘息之机,掌法凌厉狠毒。
玉浩然见势不敢硬接,左闪右避着,可是沧烟的速度太快,有好几次他都是险象环生。
自知赤手空拳根本不是她的对手,他想到了自己在琴里藏着的软剑,于是一边抵挡攻击,一边向着摆放琴的桌案而去。
沧烟看出他的意图,自是不会如他意,招招都紧逼,不让其靠近桌案。
在她的纠缠下,玉浩然露了几处破绽,她抓住机会一掌直冲着他胸口而去,那一掌运满内力,被打中者毕定是重伤心肺。
玉浩然凭本能惊险避开,虽没被打中胸口,可肩胛骨处却结结实实挨了那一掌。
他连退好几步,倒在摆着古琴的桌案旁,嘴角流出鲜血。
“我的命你今日是拿不了。”沧烟站在不远处,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今日阁主的命,我玉浩然拿定了。”
玉浩然抬袖擦干净自己嘴角的血,随后一跃起身,拿起桌案上的琴,按动琴上机关,从中抽出软剑,横握在手中。
他与沧烟相隔五六步的距离,对峙而立,在这间隙他向着一旁的连枝烛台瞟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