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烟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眉梢微挑,早就发现端倪的她自然清楚他为什么有这么大的口气。
“是灯里的三色迷魂花给你的底气吗?其实从你进入烟波楼路过连枝灯时,我就知道了。”
她抱着手慢悠悠地说着,宽大的袖子褪到手肘间,灰色的里衣衬得她手白如玉。
“三色迷魂花,无色无味,下三次是剧毒,下两次无毒。连枝灯两次,还有一次,你说说下在哪里了?”
她的表情依旧平淡无波,仿佛在陈述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
听到这里,玉浩然见自己的计划被发现,也不恼,毕竟计划没有失败,一切都在进行着。
“等阁主死后重生,浩然自会告诉你。”
说完,他便运气于薄剑,朝着沧烟面门刺去。
沧烟一个侧身,轻松躲开刺来的那一剑。
玉浩然手一转,顺势扫向她偏去的方向,剑招如蛇上棍,每招都极快,一直粘着她。
没有武器的沧烟,对刺向自己的薄剑只有闪躲的份,她避开一招,看到脚边的火盆,一脚将烧得正旺的火盆踢向玉浩然。
趁着间隙,她一个空翻来到他身后,抬手就要向其后背拍出一掌。
眼看玉浩然就要被沧烟解决,可在这关键时刻她突然收手,抚向自己胸口。
她发现自己内息混乱,脑中浮现许多画面,自己中毒了。
沧烟忙抬手点住身上几处大穴,立刻盘腿调息,准备逼出体内的三色迷魂花毒。
玉浩然避开飞向自己的火盆,但炭火散落,有好些都掉在了他的身上,他连忙解下外衣丢在地板上,那件外袍上已经有好几个被火炭烧的洞。
等他握紧手中的薄剑,准备迎接沧烟的出招时,一转身就见她正盘腿调息。
玉浩然心里暗喜,知道自己下的毒起作用了。
他小心翼翼试探的走向调息的沧烟,可还没走几步,原本闭着眼的她又睁开了双眼。
“还真下了三次啊!让我猜猜,烟波楼两次,还有一次应该在浮云院下的。”
沧烟脸色有些苍白,但气势一点不减,思索着玉浩然能给自己下药的机会。
“是浴池解衣?还是温酒?又或是布菜的筷子?哦,想到了。你为本阁主擦发下的吧!”
玉浩然一直知道沧烟聪慧,但没想到不过一会儿她就猜到自己将毒下在了哪里。
“阁主聪慧,浩然佩服。”
沧烟嗤笑一声,对这夸赞不屑一顾。
其实好几日前她就收到消息,知道朝廷与江湖已经联起手来准备围剿烟波阁。
不过是因果循环,她自己并不打算避开,毕竟活够了,看厌了。
不过自己不会让他们那么轻易得逞的,烟波阁就算是要毁,要灭,以及自己的生死,不会是他们那些人来决定的。
“你以为你们今日胜了吗?我宁愿自己毁了,你们也不要想着从我口中与烟波阁中获得你们想要的。”沧烟大笑几声,早已做好抉择的她,心里已经无所畏惧。
玉浩然刚想接话,却被一阵鸟笛声打断,这鸟笛是他与合作人的暗号,现在响起该是在传递信息给他。
鸟笛声一阵接一阵,大致意思是起火,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