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慵懒地睁开眼,扫了一眼等候的侍女们,随后略带清冷的嗓音响起:“没你们的事了,下去吧!”
闻言,侍女们应了声“是”,便退出室内。
等侍女们离开,沧烟又微闭上眼眸,靠在榻上,享受着室内碳火的温暖,还有现下的宁静。
没过一会儿,浮云院的主室被敲响,里面躺着的沧烟听到了声音,却依旧闭着眼,没有开口。
敲门之人在外等了会,便自己推开门走了进来。
来人是沧烟的男宠之一,唤玉浩然,在十几名男宠里,他的姿色算中上,长得也就眼睛深邃,鼻梁高挺,肤白如玉。
玉浩然轻缓地走到榻边,抬手给沧烟行礼,“玉浩然,见过阁主。”
闻声,沧烟凤眼微启,懒懒地打量了下玉浩然。
今日的他穿着一身黑色银绣衣袍,微卷的长发半束着,此刻那双深邃的眼眸正真挚地望着她。
玉浩然这人,给她的感觉总与其他的男宠有些不同,他比较冷漠孤僻,在烟波阁中与其他男宠也不怎么合得来,但他在她面前却一向温和乖巧,从未有过鄙夷、轻贱的眼神。
每次与他对视,一直让她觉得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不该是这样,他眸子的颜色不该是棕褐色的。
沧烟扫去脑海中浮起的那点疑惑,对着玉浩然招呼一声:“过来。”
玉浩然来到烟波阁已经快三年,自然被抽中服侍过。
他清楚榻上女子话中的意思,熟练地往前挪了两步,将自己的左胳膊伸到女子面前。
沧烟抬起修长的右手搭上男子的胳膊,缓缓起身坐好,等着他下一步的服侍。
玉浩然收回胳膊,随后单膝跪在榻边,小心地为沧烟脱去鞋袜,待将那双红靴与白袜褪去,才起身站在榻边等着。
沧烟赤着一双玉足,起身往冒着暖雾的浴池而去。
一旁的玉浩然也不紧不慢地跟在女子身后,待她在浴池边停足,立刻心领神会地走到她身后继续后面的事。
他抬起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抽去女子头上的玉冠与玉簪,将它们放到浴池边的桌案上。
没了束缚的灰白色长发,立马披散下来,为冷傲的沧烟增添了几分小女人的娇态。
玉浩然转身来到沧烟的跟前,半蹲下身子,抬手为她解下腰带,接着解衣带。
沧烟半垂着眼眸静静地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细心解衣带的玉浩然,思绪一时回到了一个月前的生辰宴上。
在生辰宴上,她喝了不少酒,一时来了兴致,夸口要给身边的十几名男宠一人一个心愿。
他们中有几个求钱求物,但多数还是假意颤巍巍地求着能离开烟波阁。
看出他们是受够了待在烟波阁的日子,于是,她也就如了他们的意。
命人给他们喂下失忆药后,秘密地送离了烟波阁。
要钱要物的人,自然也得到了他们所要之物。
然而也有例外,玉浩然就是,他当时说:“浩然还没想好自己的心愿,等想好后再向阁主讨要。”
她向来说话算话,今日抽到了他,正好问下他可想好所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