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
谢依大方地把剑递给他。
丁文的双手在裤子上擦了又擦,才郑重地接过来,找了一方空地,仔仔细细地观察起来。
“他怎么了,怎么对师尊的清水这么感兴趣。”萧玉看他古古怪怪的,见到清水剑整个人都变了。
“仙长有所不知,清水剑是我爹毕生所铸最极致的剑,可以用天下第一剑来形容,我和二弟只匆匆见过它一眼,我爹便在10年前将剑赠予了一位剑修,直到今日在这里再见到了。”丁武解释。
“只见一眼就认出来了,还是10年前?”萧玉不理解。
“是啊,我二弟是个剑痴,狂热于铸剑,毕生所愿便是锻造出一把超过清水的剑,自然记忆深刻,我就不行了。”丁武摇头,他对那一面的所见早已淡忘,根本认不出清水剑。
作为铸剑世家的后人,他却没有天赋将铸剑之业发扬光大,与他父亲因铸剑之事关系更是僵硬。
“丁先生不用妄自菲薄,人人擅长之事自有不同。”
"是啊,像我师尊说的,你铸剑改经商,弄得有声有色。"萧玉见他衣着富丽,跟来的一行人气势十足。
“唉,入不了我爹的眼,这边请我弟不走,那边请我爹也不愿,天天把我打出来。”丁武知道谢依拥有清水后,像自家人一样表达了无奈的想法。
“一家人不能聚在一起,可怜了桐桐。”萧玉说。
这边丁武还在抒发情绪,难得有人倾听。
那边丁文猛得起身,跑进了屋里。
没一回,他从房里出来,手里拿着另一把剑,放到了清水旁边。
“那把剑真好看。”萧玉眼前一亮,被剑吸引,踱步走了过去,站在边上欣赏。
丁文所铸的是一把水蓝色的剑,不像清水一样的素色,上面有几道金色的光纹,在阳光照射下闪起明亮的光,不同角度看去时而朴实时而璀璨。
“哈哈!清水,这就是清水!”丁文突兀地狂笑不止,高举起他自己的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只有其形,没有其神,终究只是废物。”
丁文将它直接砍断成两截,像垃圾一样把它扔在了地上。
“喂,你怎么毁了它!”萧玉莫名心痛,他第一眼就看上了这把剑,结果摸都没摸到,剑就没了。
“无用之物,留着作甚。”丁文说完,颓废地坐在了地上,对着谢依说,“剑还你,你们走吧。”
“爹爹?”丁桐桐凑过去,担心地喊他。
“桐桐。”丁文摸了摸她的头发,无所谓地说,“爹爹以后不再铸剑,专心陪你。”
“为什么?爹爹不是最喜欢铸剑吗?”丁桐桐没有优先喜悦,反而更加担心。
“这辈子,我也不可能锻造出超过清水的剑,不用浪费时间了。”丁文直说。
他认输了,当初离家时,他信誓旦旦地对丁工匠说,他没有他的铸剑之秘,照样能锻造出超过清水的世界第一剑,他满心自信,打造出的剑一定胜过清水,结果他不过井底之蛙,太可笑了。
“二弟,你的铸剑术有目共睹,从你这取来的兵器,没人不夸的,你无需妄自菲薄。”丁武第一次见他如此颓废沮丧的样子。
“都走吧,这里没有招待人的茶水。”丁文挥手赶人,不想再多言。
萧玉留恋不舍得看着地上的断剑,问,“这剑你取名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