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差最后一步,没锻造完没有名字。”
“既然你视它无用,送给我吧。”
“小兄弟你要这没用的断剑何用?”丁文终于抬起了低垂着的头,眼里失去了神采。
“我喜欢它,一眼便相中了它。”
丁文摆摆手,“给你了。”
他看着萧玉小心翼翼用布包起断剑,带走了。
他五味杂陈,尤记得他刚得到玄铁的那一日,如何地欣喜若狂,没日没夜地赶工,亲手一锤一锤地锻造,才有了他此生最得意的作品。
现在却是一堆废铁。
“这剑给了阿玉,就是他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了。”林秽见到他眼中透露出不舍,故意刺激他。
“材料是好材料,阿玉拿回去融了可以做成斧头砍砍柴。”简渊接着说。
丁文无动于衷,收起了目光。
林秽尝试的简单激将法没起作用。
众人起身离开。
“看来这一趟是空手而归了。”简渊说,看了看萧玉,“也不对,阿玉收回了好材料,我们可以再找人融了锻造。”
“不融了,我就喜欢这把。”萧玉抱在杯里,剑没开封,不会伤人。
“你打算用断剑来当剑修吗?”简渊知他是真喜欢,故意逗他。
“不是,只是我喜欢它,我要收着。”萧玉心中憋闷,这剑如果能锻造成功,一定会是他的配剑,一把契合他灵脉的绝世兵刃。
“子青无需难受,剑修求剑也在有缘。”谢依说。
“是,师尊,现在怎么办,丁家父子都不愿替我们铸剑。”萧玉有谢依的安慰,重新打起精神。
“丁先生,你能告知丁老和你二弟为何闹不快吗?”林秽引出话题。
“仙长,像你们见的,我二弟跟我父亲一个脾气,又倔犟又强势,唉。”丁武唉声叹气。
铸剑世家的当家一直是传长不传幼,丁工匠在培养丁家兄弟俩尽心尽力,可唯独他有一铸剑之秘只愿传给丁老大丁武,丁老二丁文不服,光论铸剑术他比丁武强得不是一星半点,可是丁工匠眼里永远老大要压他一头。
在铸剑世家比拼的那天,各家锻造的剑中,丁文的剑赢得了胜利,他以为能得到丁工匠的认可,结果事与愿违。
那天夜晚丁文就偷进丁工匠房中,寻他的铸剑之秘,正巧被发现了。
“那天深夜,二弟与父亲争执不休,我知道他不是真想偷盗,只是要争一口气,他认为他已经有足够实力赢过父亲,他不稀罕什么不传之秘,他锻造的剑赢过了父亲的剑,但只有那一把。”丁武看向清水剑,继续说,“仅见过一眼的清水,他不确认他能否胜过,当时他以为见不到清水了,只能通过不传之秘来确认。”
“怪不得,有人听到那夜动静还以为丁二哥真是个小偷。”萧玉想起曾听过的八卦。
“二弟如此自负一人,本不屑于偷,于是那日他决定,他要打造一把胜于清水的剑,让父亲亲眼见到承认他的胜利,结果你们也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