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丁工匠有两个儿子,长子丁武铸剑天赋不高,却有经商头脑,抓住机会让丁家以剑为商,弄得有声有色,在繁荣的街铺中有他一家店铺,平时都在店里忙,带走了大部分丁家旁系子孙和弟子,鲜少再铸剑。
“丁师父认为经商不务正业,父子俩观念不合,关系就差了,有时丁大哥回来没说两句就被师父赶走了。”
萧玉早起就拉着丁工匠的一个弟子聊八卦,昨晚丁桐桐大概讲了一下,但小姑娘讲得不清不楚,他就自己找人来问。
“那桐桐的父亲呢?”
“他啊,来仙长凑近点说。”小弟子弯下腰,贴近了萧玉一点,神秘兮兮地放低了声音,“我也是听说啊,丁二哥叫丁文,痴迷铸剑,偷偷潜进师父房里偷他的不传之秘,被师父当场发现……”
“你鬼鬼祟祟蹲着作甚?”简渊用脚背踹了一下萧玉的屁股。
“呀!”萧玉没稳住身体,向前扑倒,幸好用手支撑住了自己。
他回头骂道,“混蛋,偷袭我!”
“我是轻轻地叫你,谁让你大早上这么不雅地蹲地上。”
萧玉白了他一眼,暂时不管他,找他秋后算账,继续问小弟子,“结果呢?”
“呃……”小弟子见人多了,不好意思开口。
“没事,你放心说,我们嘴很严的,不乱讲话。”萧玉打包票。
加上林秽四人一起在角落坐下,继续八卦。
“丁二哥不承认偷盗,师父就把他赶走了,算来有3年了,3年丁二哥都没再进过家门。”
“先不说儿子偷父亲这事,丁师父有什么不传之秘连儿子都不传吗?”萧玉不解。
“是这样的,铸剑世家都有传统,当家人都传长子,次子只能协助,师父铸剑手艺高超,观念却很老旧,他有独家铸剑秘诀,是传长不传幼。”
“没想到,丁师父还是这种老顽固。”简渊语气嘲讽。
林秽瞟了眼他,没说出话。
“嘘,小声些。”小弟子耸下了肩,手指放在嘴上作了个动作,“我也不想说师父坏话,师父虽然严厉,但待人很好的,可惜了。”
“可惜什么?”萧玉就爱听八卦。
小弟子看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话匣子收不回去,“如果丁师父能把他的铸剑秘诀传给丁二哥,丁二哥肯定可以锻造出更好的宝剑,每次铸剑世家比拼铸剑,我们丁家就不会一直落于人后。”
他的眼中充满对比剑胜利一刻的憧憬,最终却叹了口气。
“在哪能找到他?”背后有声音传来。
小弟子吓了一跳,白天果然不能说人坏话。
“师尊。”林秽三人喊道。
谢依刚好出来,听到他的话,对他说的铸剑师有了兴趣。
“小徒弟,在哪能找到他?”谢依又问了一遍。
“啊,丁二哥吗?他、他还在铸剑谷,只是不回这里了。”小弟子说了他的住址。
丁文另立了门户,正好在铸剑谷远离丁家的另一侧。
“你们要去找爹爹吗?我带你们去,我也好久没见他了。”丁桐桐听说了,硬要跟上。
谢依临行前去向丁工匠告辞。
“小丫头要去就去吧,你们走前托人给她送回来就行。”丁工匠继续日复一日地打铁,懒得多言。
“丁先生身体硬朗,一定能再锻造出不输清水的宝剑。”谢依留下话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