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字句轻得像一片落雨,落在寂静的房间里。
“父亲动了怒,罚我闭门思过。
整日被禁足在家里,手机也被收走,断了所有外界联系,没办法接你的电话。”
语气平淡隐忍,不控诉,不辩解,只轻描淡写带过一切。
绝口不提老宅的争吵,不提暴怒之下砸来的硬物,不提血流顺着额角滑落的狼狈,不提陆家根深蒂固的偏心与苛待。
他只挑选最温和、最委屈的说辞。
把暴力责罚,简化成理所应当的惩戒,将自己塑造成一个乖乖受罚、无力反抗的可怜人。
清楚知晓沈砚心思柔软,最见不得人委屈煎熬,便顺着这份心软,一点点往下演。
沈砚的视线凝在那块纱布上,眉眼间漫开淡淡的心疼。
“头上的伤,也是那时候留下的吗?”
问话很轻,带着小心翼翼的体恤,没有逼迫,只剩纯粹的担忧。
陆沉指尖轻轻碰了碰纱布边缘,神色茫然又怯懦,是反复雕琢过的模样。
短暂的停顿后,才低声含糊带过。
“嗯,在家里不小心撞到的。”
一笔揭过真相,把蓄意的伤害,淡化成无意的意外。
他安静垂着眼,情绪压得很低,看起来被连日的压抑磨得格外疲惫。
刻意收着所有锋芒,温顺又沉默,将自己摆在弱势又可怜的位置。
装出一副被生活磋磨、郁郁难安的样子,悄悄接住旁人投来的怜惜与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