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之聿将床头的照片反盖在床头柜上。他开门，侧身让开一条道路。

“进来吧。”他说的轻松，仿佛曾经的矛盾和争吵都没有发生过。

门在明姚身后关上。她换了身宽松的衣服，包提在手上。客厅没有开灯，唯有卧室有一盏小灯。

客厅的光微弱，陆之聿的眼神在黑暗中难以捉摸，他走到茶几拿起玻璃杯，仰头喝完杯中的水。吞咽声在空旷中清晰，明姚环视客厅，大致看来和她离开时没什么变化。

她萌生了想问他有没有新女友的想法。陆之聿从来不缺桃花。用网络流行语形容，他不缺爱，也不缺人。

她和陆之聿约*炮，都是抱着玩玩的心态。只是玩过了火。

她看着陆之聿走过来。她嘴里的话没有说出口，他低下头，毫无征兆地将湿润的唇瓣贴上她的，他的吻谈不上任何礼貌和委婉，和他的游刃有余的性格大相径庭。

陆之聿喝的不是白开水，是烈酒。他含着她的嘴唇，气息铺天盖地而来，不像是亲昵的接触，倒像是啃咬，明姚的舌尖被他舔或吸吮，酒精侵入她的神经。

她眯着眼，陆之聿的双眼近在咫尺，双眼在黑夜中微亮，昭示着欲/火。

“江安呢?”他问，和她稍稍分开，但虎口掐着明姚的脸颊。食指和拇指指腹陷入她的皮肤。

“他在家。”明姚的答案很平淡。

陆之聿可能是笑了，明姚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能听出他话里的挑衅。

“他的小身板，能让你尽兴吗？”

“还行。”明姚耸肩。“他比较爱哭，你不行。”

掐着她两颊的手指力道有点重，他须臾就松开了手，身体前倾嘴唇贴着她的耳边，说：“今天你最好可以操/哭我。”

明姚记不清是怎么开始的了。衣服随着脚步剥落，他们没有进卧室，就在客厅。客厅的窗户半阖，夜风习习，陆之聿半坐在她的腿上。

他仰着头，眯着眼，喉结滚动着，抓着沙发布的手指泛白。

陆之聿不喜欢发出声音。再疼都不会。

自从认识开始，明姚就知道。他们的身体和性/癖一样契合。

到现在，四爱依旧算是小众性/癖，陆之聿从小到大都是高材生，在长辈、同学、同事眼里，他是个“生理正常”的男人，气质优雅身材高瘦。

和明姚官宣后，外人只当是对合拍的情侣，没人能想到对事对人游刃有余的陆医生会在一个女人身下，任她作为。

今时今日，明姚用的他准备的。他还是没有发出声音，但担在她大腿上的腿部肌肉在颤抖。明姚拍了拍他的脸。

陆之聿睁开眼睛，眼里有泪光。“怎么了？”

他的声音只是有些沙哑而已。明姚不喜欢他这副冷静自持的模样，江安那句“他不在乎你”像鬼似地追着明姚。

他是第一次用四生，明姚也是。不过明姚谈过几个，陆之聿是最难以捉摸的唯一。他们约过很多次，明姚对他最熟悉的也只是身体而已。

明姚单手扣着他仰起的脖颈。“下去。”

陷入浪潮中的陆之聿乖乖的听话，他的脸颊贴在冰冷的茶几上，玻璃桌面的反光印入他漆黑的双眼。窸窸窣窣衣服摩擦的声音，明姚在拆盒子。

陆之聿没有发出声音，安静地把脸贴着桌面。明姚穿着小皮鞋，鞋尖擦过他跪地的膝盖部分。陆之聿把脸往冰冷的玻璃里埋，明姚在报复他，一口咬在他的肩膀，是真的很疼。

他忽而用干哑的嗓子说了话：“江安能让你这样舒服吗？”

明姚不是很喜欢柔弱娇气的男人。他想明姚应该有慕强倾向，她喜欢摧折要强的花枝，他每次表现得越强硬，她的兴致就越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