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狠!”说完,男人见事情随时将要闹大,没敢接着纠缠,只甩了这么一句话便走开了。
见那人终于离开,宁夕朝总算松口气。他刚才的状态一直是紧绷着的,凭着意志抵抗着身体里的药性,可是现在心思稍稍一放松下来,药物更肆无忌惮地发挥着作用。
宁夕朝感觉自己愈发地难以撑下去,也是依靠着身边这人,否则他估计自己下一刻就会倒下了。
“你还好吗?”
耳畔传来低低的询问的声音,他只觉得依靠着身边的人能让自己稍微好受一些,他带着几分依赖地往对方身上蹭。
他知道自己不该有这样的举动,可是身体的燥热令他本能地寻找些能够让自己身体的热度降下来一些的东西。
身旁的人没有继续在楼梯上耽搁时间,宁夕朝感觉到对方一把将他扶着往楼梯走下去。
宁夕朝瞬间慌张起来:“你要带我去哪儿?”
“去一个安全的地方。”
他听见这人说道。
他们刚出酒店外边刚好停着一辆车,宁夕朝被对方十分熟练地塞进了车的后上。
“木先生,请问要去哪里?”
“去别院。”
“好的。”
司机询问了地址便驱车出去,车开得很平稳,车上的温度比酒店里的温度开得更低一些,可只是这样稍微降低一些温度的状况并不能让宁夕朝缓和多少。
刚才这人和司机的对话令宁夕朝清醒了些许,他知道自己现在正在一个陌生人的车上,他不知道对方是谁,但是人家刚刚才救下了他,所以宁夕朝对于被带上车的举动才没有过分抗拒。
而且一想到自己刚才不分青红皂白就朝人家蹭过去,宁夕朝窘迫得简直想要立刻钻到车底去藏起来。
为了避免自己再度对别人做出过分的举动,宁夕朝尽可能地拉开两人的距离,独自蜷缩在车上挨着车窗的位置,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此时的宁夕朝,却不知道,对方正在看着他。
他一边蜷缩着身体,一边咬着下唇,一副极力克制的模样看着让人简直想要上前抱一抱他让他好受一些。
可这时候,偏又是挨一下也不能的。
这孩子……
木珩看着眼前想方设法要藏起来的宁夕朝,心里升起来一丝的不忍。这样的情绪令他感到陌生,即使曾经存在过那也是过于遥远的事情了。
蜷缩在角落的宁夕朝不时发出一声一声低低的呢喃,这声音很轻却轻易地撩拨起人的心弦。
木珩收回目光,对正在开车的师傅说道:“开快点儿。”
“好的,木先生。”
十几分钟过后,他们到了目的地。
这个时候,宁夕朝已经有些恍惚,他脑子浑浑噩噩的浑然不觉自己在做些什么,而只是随着身体的本能做一些能够不让自己可以好受一些的举动。
他动手将衣服拉开一些,皮肤暴露在空气中被刺激得有点儿冷,可燥热的身体接触到冰凉的空气却令人感觉到舒服。
可是很快,他的手便被人控制住不让他乱动。
宁夕朝挣扎着想要抗议,可是他一发出声音就发现自己的声音都变了调。这是什么软软糯糯的嗓音,一点也不像个大男人发出来的,宁夕朝唾弃着自己。
忽然,他感觉到身边有个人靠得近了一些。由于凑得很近,他嗅到了一股的幽雅的清香,似乎是花香却又说不上来是什么花的香气。当他想要去闻更多的花香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被拉着靠近了一个坚实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