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夕朝被扶起来站着,可是他的脚踩在地面就跟踩在棉花上一样的脚步虚浮,一点儿也经不起折腾。不过他没有摔到地上,因为有人立即扶着了他。
虽然身体愈发难受,可他知道这是刚才将他救回来的那个男人。挣扎着想要自己走,可是忽然地他感觉到头重脚轻,竟沉沉地昏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几个小时,宁夕朝才从这朦胧的状态中清醒了过来。眼前一开始一片模糊和朦胧,他眨眨眼,渐渐地才看清楚眼前的东西。
房间宽敞又明亮,不远处一扇巨大的落地窗,窗户被白色的纱幔遮住,只能瞧见窗帘好看的花纹,却看不清外面是什么样子。
刚从昏迷当中醒过来的宁夕朝发现自己身上的药性非但还没有完全消散,而且这药性还在他清醒的时候也伴随着苏醒了过来,他的呼吸开始凌乱起来,下身也硬得发疼。
渴望有什么人,可以拯救他于这水深火热的折磨之中。
实在太难挨了。
他听见了房间传来脚步声,抬眼一看,正是刚才的那个人。宁夕朝侧过身,不想让对方看见自己这幅难看样子。
“木先生,得麻烦你帮我按住他。不能让他乱动,如果挣扎的话,我会伤到他的。”
“好。”
听见他们的谈话,宁夕朝开始忐忑不安起来,他们想要做什么?为什么还要按住自己?
他的手就被人一把拉住了,对方坐在床边,将他的两只手压制在身体一旁。力道用得刚刚好,没让他特别难受但他也无法随意动弹,只能乖乖地在床上躺好。
“木……木先生。”宁夕朝试图叫住对方,他咬咬牙继续问:“木先生……您、您要做什么?”
“你被用了药,医生正要给你治疗。乖乖听话,别乱动。”木珩道,“放心,很快就会没事了。”
听见这样的答复,宁夕朝放心,带着感激,说道:“谢谢木先生,我会听话的。”
宁夕朝不再强烈地抗拒,他试着顺从。他看见房间里身穿白衣服的一个女人的背影,她背对着自己,似乎正在忙碌着什么,她应该就是木先生所说的医生了。
没过多久,她拿着一支注射器,一言不发地走过来。
尖锐的针头刺入皮肤,只有一丁点儿的刺痛感。药水注射进去的过程很缓慢,宁夕朝期待着时间快点过去,他偏过头看着药水一点一点地减少,然后针筒被医生抽出来,再用一支棉签按住。
注射结束后,木珩瞬间很快松开了一只手对他的钳制,然后替他按住棉签。
他听见木先生和医生的谈话。
“现在怎么办?”
“只能等了,或者让他泡个澡,加速将体内的毒素代谢出去也可以。”医生想了想,然后说道:“具体还是得根据他的状况而定。”
“好,谢谢卢医生。”
“您客气了木先生,我在隔壁等着,有什么状况请随时通知我。”
“没问题。”
“好。”
医生把要交待的话说完就从房间退了出去,她还不忘带上房门。她关门的声音很轻,十分的温柔。
宁夕朝脑子还没有完全清醒,虽然刚才医生给他打了针,但是他只是刚才感觉到了被针扎的疼痛而已,身体却没有好受多少。
“木……木先生。”宁夕朝试着喊对方,想得到回应。
“我在,怎么了?”
“您……能不能回避一下,我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