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步一步朝自己走过来,宁夕朝心脏像被捏住了不能跳动一般失去了活力,偏这人看起来闲庭信步,面上还带着暧昧不明的笑,看得人心慌。
身体上的燥热不安加之刚才听见张栖阅说的那番话,面对着咄咄逼人的男人,宁夕朝这一刻几近崩溃。
那人再度困住宁夕朝的双手,这回他用了十成的力道,宁夕朝只感觉到自己的手被按得生疼。
背后是冷冰冰的墙壁,可身体却越来越热,冰冷和燥热的感觉不断刺激着他的身体。他感到越来越难受,眼前的人所带来的压迫感也令他感到窒息,宁夕朝喊道:“你放开我,放开我!”
男人一只手捏住宁夕朝的下巴,看着他分明慌乱却仍然强做镇定的样子,只觉得愈发难耐。他想要看看如果自己做更多,这孩子还会有什么有趣的反应。
“只要你愿意跟了我,我保证没人敢再欺负你。”男人缓了缓语气,似乎温柔了几分,“就算是那个张栖阅也不行。”
刚打算动手去解对方的衣服,却遭到了强烈的抵抗,他没注意甚至被踩了一脚。原本想耐着性子哄哄,没想到是个这么不识趣的,男人也没了耐性,气急败坏地骂道:“妈的,居然敢对老子动手,你他妈是不是活腻味了?!”
骂完还觉得不够解气,男人却松了钳制住他的一只手,反手就给了宁夕朝一耳光!
挨了打,脸上是一阵火辣辣的疼。这一耳光,既疼痛又令他清醒。
见宁夕朝的嘴角微红,眼里带着朦胧的雾气,一副将要哭出来的样子,男人觉得这模样勾的他心痒痒的。
刚才的一耳光是为了泄愤,但瞧见这可怜无辜的模样,他忍不住想看看这孩子被凌虐的更凄惨的样子,于是又是一耳光打了过去。
身体本就没什么力气,这一耳光挨下来,宁夕朝直接向旁边的一张木桌摔过去。他的手臂碰倒了刚才被放置在桌上的酒杯,只听见一声清脆的响动,酒杯就在他脚下碎成一片。
宁夕朝的手臂因为磕到了玻璃,生出一阵疼痛的感觉。他咬着牙忍住手臂上痛的感觉,用受伤的手顺势握住了杯子不远处的酒瓶。
宁夕朝没犹豫,当即用手里的瓶子朝对方的头上砸过去。这一下子不偏不倚,刚好就砸在对方的头上。
实际上宁夕朝是有些吃惊的,他完全没有料到对方竟然躲也不躲开一下,居然就这么完完整整地挨了一下。
男人直勾勾地看着宁夕朝,眼里暴戾的表情仿佛要将宁夕朝生吞活剥了一般。可他头上开始流血,他觉得自己有点晕,往前一步都觉得让自己头晕的感觉更甚。
听见男人惨叫的声音,宁夕朝立即就走到门口将反锁的门打开,从这儿逃了出去。
逃跑的时候,宁夕朝甚至有那么一两秒钟的时间感觉到眼前是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清楚的状态。他能感觉到自己心跳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兴许是药物的作用,也兴许是他过于紧张的缘故。
他不知道自己往前走了多远,也不知道身后的人有没有跟上来,只顾着逃得越远越好。因为没有留神,忽地脚下一空,才知道已经到了转角的楼梯处。
发现是楼梯的时候他一只脚已经踩空出去,重力向前倾斜,失去了可以撤回来的机会。
正当他以为自己会从楼梯上分毫不差地摔下去之时,却感觉到有人扶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