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恩倬,一款现代版草根灰姑娘,父不详母早逝,姨妈收养了她,又刻薄地把她当佣人使,心心念念姐姐留下来的巨额保险金。
查到这些信息对财阀来说并不难,只需要一些时间,棘手的地方在【代替】鬼怪。
怎么代替?
她来做池恩倬“男朋友”吗?
生活在象牙塔的财阀千金没这种经验,她纠结地问神婆:“他们之间只有情感事故吗?”
因果因果,感情在因果中可能只影响过程,甚至不是起源的因和落地的果。
纠结于情感,却不能只看情感,否则必会一败涂地。
或许您也可以听从命运的安排。神婆很想委婉规劝,但看在盘满钵满的奉钱托盘的份上,她只垂首说道:“您随其自然即可。”
反正走再多的弯路终点也只有一个。
很好,这种含糊其辞没头没尾的话让照栖坚定了15个小时的心再次打起了退堂鼓。
玛格丽特很敬业地感知到小姐又郁郁了,一路上照栖都唉声叹气的。
她推脱了午餐,郁郁寡欢地独自在猫房里铲十几只猫的屎。
日理万机的姐姐不了解她的难处,只当她吃饱了撑的,勒令厨房:“以后不许给她除饭点外单独做饭,取消她下午茶还有点心水果。”
玛格丽特低头,从也不是不从也不是,求助的目光看向家主。
家主老爷不语,只淡定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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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天气很好,阳光明媚的连朵云彩都没有,夜晚繁星交织错落璀璨浩瀚,很适合中老年观星品茶享受生活。
司父遥控打开花房电动天窗,舒适的晚风吹拂,他掀开茶盖,撇开杯中浮沫,轻轻吹了吹,善意提醒:“不要在花丛里,小心虫子咬你。”
他不省心的女儿坐在绣球花丛里,双臂抱腿,下巴抵在胳膊上,裙角的花瓣如同草坪上开出的柔嫩小花,低声道:“咬了就咬了,反正爸爸也不会帮我。”
司父叹了口气,“因为我看不透我女儿的小脑瓜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他给孩子倒了杯水,“过来坐?”
照栖没有动。
一只白蝴蝶乘着夜风飞过来,落在她银白色的发间,几乎融为一体。
司父饮茶,静谧在父女俩之间流转,直到女儿主动打破这静谧。
她轻声问:“妈妈是个什么样的人?”
妈妈走的时候她太小,记忆里那个女人模糊的只剩下身影,翻阅相册也无法唤醒太多记忆。
司父手一顿,叹道: “无法形容。”
“那印象最深的什么?”
“……”
“是80年新年夜,我冒着大雪回家,走进客厅前偶然瞥过窗上时的冰花。我活了几十年第一次见到那么好看的冰花,很像你妈妈。”
文艺的很像爸,她又瞅了瞅父亲:“您说过当时为了娶妈妈遇到了很多困难。”
“很多,多的数不清,我去找韩乔集团取消婚约,重新构建利益链;你爷爷要把我的腿给打断,你奶奶说结婚就断绝关系……”
“我没能解决所有问题,带走它们的是时间。”
长女逐渐显露的优秀促使父子关系缓和,弟弟的混账吸走了母亲的注意力,讽刺的是,平时对几个孩子从无好脸色的母亲,妻子的离世让却她放下芥蒂真心疼爱起了孩子们。
儿子丈夫父亲,他都算不上称职。
“你从我这得不到任何参考的孩子,你不会遇到我的问题,你会遇到所有我没有碰到的问题。”
照栖缓缓吐出一口气。
“您见过神吗?爸爸。”
司父一下收敛起所有表情,一副淡淡的样子,“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