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时间确实够久了,玛格丽特连忙让秘书去开车,扶小姐起来:“是,我们回家。”
照栖闷闷不乐回家,路过花园连老父亲都没注意招呼,上了楼进了房间就没精打采地趴在床上。
琥珀色的挪威森林猫迈着猫步凑上前闻了闻她银白色的头发,随后趴回她枕边咕噜咕噜犹如摩托车发动机般震动。
早上从猫房抱出的蓝白跳到她身侧,对着她银白色长发摇尾巴扫来扫去做静电摩擦实验。
突然,懒懒趴在枕边挪威森林猫娇嗲喵叫,踩着猫步跳下了床,对着容易粘毛的西装裤脚来回蹭蹭。
穿着裁剪得体西装的男人踩着拖鞋,侧身倚着床柱,去看趴在床上的白色毛毛虫:“心情好点了吗?”
照栖没有抬头,闷闷的声音从枕头里发出,“我们不要再见面了。”
体面人应该不再联系,相忘于江湖。
沉默蔓延了几分钟。
鬼怪声音沙哑:“我没同意,我很想你。”
“我,真的很冤枉,要被冤枉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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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抑了几日的情绪险些控制不住决堤。
很委屈。
她喜欢了很多年的人,那么多数不清的快乐日子,那么多年的感情,要为一句莫名其妙的“你们是错误的”而全部作废,凭什么啊?
照栖埋在枕头上,压住酸酸的鼻子,指了指门让鬼怪出去,“等我心情好了我再见你。”
“明天可以吗?我想与你共进晚餐,在你喜欢的那个白荞麦田里。”
“明天没空,后天吧。”
得到准话,鬼怪干劲十足地走了,走之前他顺手帮司父清理了花园。
次日,照栖清晨起了个大早主动出门,在花园里遛捷克狼犬的姐姐看到很欣慰,安排了秘书随行。
秘书先生开车送她去了首尔钟路,见那位神婆。
想说的话难以说出口,几番欲言又止之下,照栖问:“我和他的姻缘,现在到哪儿了?”
神婆睁开一只眼:“外面等着的那位吗?”
“不,那是姐姐的秘书。”照栖摇头:“是我现在纠缠的这个。”
神婆叹了口气:“ 千金,注定没有结果的缘分为何不散了好?”
“ 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会开花结果。”
神婆:“非他不可吗?不论付出什么?”
照栖:“也不是这样,只是很多年了,如果因为一句无法得到验证的话就这么轻飘飘放弃,我会很不甘心。”
神婆叹了口气,阖上眼告诉她:“鬼怪金信身上有那个女孩的因果。既然放不下,就想办法让他们两个的缘分应在你身上,你来代替他,承担这份因果。”
“那个女孩叫池恩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