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llen很好,但不是最好的,不在麦穗的计划范围内。
一个月时间,五千万美金,麦穗铁了心要干成。
桌上摆满了文件,都是她这一年所跟进以及重点跟进了客户资料。
她将重点关注目标放在最近跟的大宗商品贸易商,抓紧了和这个机会。
托特集团,全球领先独立大宗商品贸易公司,为全球第二大独立有色金属精矿贸易商和第三大独立石油贸易公司,集团主营业务涵盖石油天然气、金属矿产等领域,总部设于瑞士日内瓦。
瑞士吗?
看到这里,麦穗无意识怔住,迟疑住缓了许久都还没有平复过来。
要去瑞士吗?瞬间惨白的脸将内心不安全部抖擞出,连带着翻阅文件的动作都慢了下来。
怎么就偏偏是瑞士。
她盯着那沓资料泛起愁来。
办公室里的同事下班之后都走光了,唯独麦穗的工位上还亮着灯光。
还有Ellen,他从办公室推门出来,站在门口位置望去看了麦穗一眼,暗了眸光在打量中观望。
只要是公司的项目,所有的资源都由Ellen分配。去哪里,做什么,都由他来定。瑞士这一块思来想去他最终还是决定交给麦穗。
眼看麦穗犯难,Ellen冷厉的眉挑起,看起来有些要幸灾乐祸的意思。
麦穗是将近凌晨的时候才离开的,资料塞满包包,压扛在一侧消瘦的背上。
夜里不好打车,路对面有几个喝醉了的酒蒙子放荡不羁地小声说大声笑,对着麦穗吹口哨。
她将包包里的圆珠笔包在手心,将摁了一下盖子将笔尖露出。
Ellen一脚油门将车踩停在麦穗跟前,“上车。”他脸臭得很,像是深夜为了谋生不情不愿出来开车拉人的滴滴司机。
感觉得到他还在下午的事情生气,上车以后麦穗将尴尬氛围打破:“0529。”
Ellen扶着方向盘的手麻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冷眼瞪着麦穗。
尴尬范围确实是打破了,但也把他气了个半死,以至于踩油门的动作也重了些,像飞车般。
麦穗将手中的笔换成了自己的身份证。
“直接送你去医院吧。”Ellen不动声色中将麦穗的小举动都收在了眼里。
麦穗:“可以走医保吗?”
Ellen:“.....”
说到这,他倒是想起了一件事情,外套里掏出钱包丢到麦穗手臂上。
“上次的医药费是我替你出的,虽然我们是上下属关系,但还是公私分明好。”
麦穗将钱包接过又递了回去,放在驾驶座空位旁。
“公司晚了两天发工资,出工资以后我再还你。”
Ellen语塞了一下,所以麦穗的意思是说他拖欠工资咯。
他这才记起来财务Coo这两天有事请假了,淦!
“艾克中国不稀罕你这三瓜两枣。”听得出来有些恼羞成怒的意思。
麦穗:“哦。”
于公而言,她和Ellen是合作关系,合作拿相对应的报酬这是理所当然的事,并没有将Ellen的冷脸看在眼里,只要钱给到位就行。
虽然但是,“工作这么久了这么大个人了,你身上这点钱都没有吗?医药费都还不起。”
一句话攻击了麦穗四次。
她感觉Ellen从下午开完会以后就情绪怪怪的,这会更是攻击力没边了。
麦穗翻了一下钱包,以往出工资的第一时间她都给周之旭还了过去,留的不多。现在她从缝里找了一下,倒也不是完全没有的。
她将最后的一块硬币放在Ellen的钱包上,先还小小小小小部分。
Ellen脸全黑,忍着忍着喘了一口闷重气。
果然是有点业绩以后就出息了,膨胀了,还用硬币来侮辱他。
一脚油门急刹到达别墅门前,“下车。”声音比上车前还要冷几度,看样子就要气死了。
麦穗:“拜拜。”
“车费记得也算上去。”Ellen补了一句随后咻一下开车离去了,留给麦穗几口烟尾气。
麦穗:“行。”回去她就搜一下在澳洲坐的士的起步价是多少。
这司机服务态度过于差了,拉黑。
转身准备回去,姜映开了门出来。
“你不是去出差了吗?”
姜映耸耸肩:“取消了。”
回来的时候她注意到是Ellen将人送回来的,不知怎的,姜映总觉得Ellen有些不对劲。
她走到麦穗身边说了几声悄悄话:“穗,你这老板,她该不会是看上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