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没有呢。”麦穗示意姜映不要瞎说,解释道:“我下班打不到车,他顺带着送了我一路。”
姜映惊:“这是以公谋私啊!”更加可疑了。
“对啊。”麦穗一脸单纯:“他不仅上班榨取我的劳动力,下班还要开滴滴赚我的车钱。”
“啊?”姜映一万个不理解,她觉得麦穗有些理解错了,但麦穗不愿意再多说他,姜映就没多提,只建议提醒道:“你自己小心点吧,多注意观察。”
“行。”麦穗回答得敷衍,显然没有把这当一回事。
夜里,麦穗睡不着,将带回来的资料看了一遍又一遍。
瑞士....瑞士....
姜映榨了一杯橙汁过来,“怎么了?”她见麦穗愁得眉毛都要拧成蚯蚓状了。
麦穗将资料递了过去,才不过看了一页姜映就发现不对劲了,顿住了动作回头向麦穗求证。
麦穗叹气,是的。
她要去随时一趟。
姜映:“可是.....”明眼都看得出麦穗在煎熬为难。
为这事,麦穗已经苦恼了一个晚上。
偏偏这个时候Ellen还发来了信息。
“知道你穷,给你把去瑞士的机票买了,出工资以后还我。”
服了。
麦穗服得透透的了,今天的Ellen有些莫名其妙地烦人了。
这下姜映彻底实锤,忐忑地想要开口跟麦穗说些什么,可却犹豫着欲言又止的。
“你不会要和你老板一起去瑞士吧?”姜映怀疑。
麦穗摇头表示:“否。”
Ellen分配下来的任务会全程交由员工,其他的他都不管。只管做好了分提成,砸了扣工资。
只是这一次麦穗却有些不自信了,情绪交杂压在心头。
她不确定会不会在瑞士见到爸妈。自以为过了大半年心境就会平和许多,然而这一刻怨和恨几乎是如洪水般浮上了心头,清清楚楚告诉自己,这事过不去。
当初被背叛的一幕一幕不管过了多久她都记得一清二楚。怨久了,恨也重了。
“小可怜。”姜映给了麦穗一个抱抱。虽然麦穗这大半年来对被陷害,被背叛这事一字不提,但越是这样姜映反而越担心,怕麦穗把自己给憋坏了。
面对安慰,没事这两个字,麦穗说不出口,在清晰地感知痛苦中沉寂在黑夜里 。
姜映琢磨着:“要不我陪你走一趟,反正我这几天没事干。”
有人陪伴自然是好的,但麦穗思索间迟疑了一下。阿映很好,陪伴安慰常在身侧,但麦穗总不能一辈子活在阿映的庇护下。
这是麦穗的人生课题,她得自己去解决。
“如若注定躲不过,那便来吧。”
但麦穗想想这样说并不对。
“我凭什么要躲?是他们对不起我,要躲也应该是他们躲才对,应该要愧疚应该要赎罪的是他们。”
“就是就是!”姜映附和道:“你才是受害者,凭什么他们逍遥法外不知悔改地风花雪月去。这一趟瑞士你还真的是必须要去了,让他们看看你现在过得有多好,去恶心死他们。”
见面之后,爸妈真的会因此感到愧疚或者恶心吗?麦穗不确定。
单凭他们当初狠心地抛下自己麦穗就觉得不太可能。没准他们甚至还会觉得将自己推出去背锅是明智的选择,用一个人换全家人,这笔交易只赚不亏。
过后姜映给麦穗收拾了行李,昨天麦穗给姜映收拾的那些东西她几乎是原封不动地搬回了自己行李箱里。
“有具体说要去多少天吗?”姜映按天数来算要给麦穗放多少肠胃药和醒酒药。
托特那边约了一个两天后的会议,算上合作会谈,商定,吃饭和酒席,麦穗估摸要个七八天。
“尽量少喝。”姜映特地叮嘱这么一句。
麦穗乖乖应一声:“好。”为了自己的人生安全,她保证绝对不会喝醉。
说着,姜映从包包里掏出一沓钱塞进了麦穗的包包里。
“我有钱呢,我向公司申请了差旅费。”麦穗不能再收姜映的钱了,这大半年来吃喝拉撒全都是阿映给的,她有些过意不去。
“那就多花一点。”姜映摁了回去,不许麦穗推却。不用猜她都知道麦穗一发工资就将钱全部转进了周之旭的账户。
麦穗依恋着姜映的怀抱不愿意松开,如今她就只剩这唯一慰藉,“阿映最好了。”边抱着,麦穗还不忘掐一把姜映的细腰,趁机吃一把豆腐。
“小混蛋。”姜映将人推开:“去去去,赶紧洗澡睡觉吧,你明天还是早班机呢,我给你把剩下的东西都收拾好。”
“行吧。”麦穗起身,进浴室前裙子脱掉,纤腰长腿曼妙身姿桃色入绯,□□如水牛奶摇曳。
姜映眼睛都看直了,邪笑一声:“妙啊妙啊。”她都要流口水了。
“哎,你关门干啥呀?”姜映还没看够呢麦穗就进浴室了,很严谨地反锁,“开门,开门,我要看。”
麦穗无奈摇摇头,唉。阿映什么都好,就是一点不行,好色。
没得办法,姜小姐最近空窗期,净逮着她来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