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那弟子还是被江澄吼进去的。
他颤颤巍巍的说着,过程。
江澄听完,手里的茶杯就碎了。不是捏碎的,是“啪”地一下,整个炸开。碎瓷片溅到桌案上,茶水淌了一桌,情报弟子跪在下面,头都不敢抬,只听见宗主的声音从头顶砸下来:“她送他剑穗?她凭什么送他剑穗?”
“还、还没查实,是崔遇安身旁的修士说——”
“他说你就信?”江澄把碎瓷往旁边一推,按在桌案上的手青筋暴起。
弟子不敢吭声。
江澄站起来,在屋里走了两步,又停下来,胸口那团火烧得他嗓子发紧。他拿起那只小瓷瓶攥在手里,又扔回案上弹了两下,滚到卷宗旁边。
“珍藏?”他冷笑一声,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送他剑穗?他算什么东西?”
殿内死寂。
他把卷宗扔给弟子:“愣着做什么!还不滚去查!查不到,你也不用回来了!”
弟子抱着卷宗连滚带爬地出去了。门还没关上,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响——是茶杯砸在门框上的声音。碎瓷落了一地。
“珍藏。”他咬着牙,低声说,“我让你珍藏。”
莲湖流水如常,夜色沉沉。书房踱步声响彻莲花坞,无人敢扰。灯影摇晃,水中月影凌乱。
一连几日,查不到什么有用的。
传闻还在,越传越盛,先是姑苏那边公然求爱。再是崔遇安的年少深情。
他的火气就没消停过,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反正就控制不住。
那个专写百家龙阳之好的神秘女修露面云梦,他火气就有了准确方向。
那人笔下,江澄是常客,其实也不能怪她,抛开别的不说,至少文中那几句。“身姿挺拔”“宽肩窄腰”“细眉杏目”“肤白貌美”“大长腿”是对的,大家都有目共睹。
只是,那位女修并没那么好抓。
江澄追了她好几日,不得不说,那女修确实比邪祟耐抽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