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眼底的冷意微动,它才猛地加重力度,
笨拙又隐忍的吻,带着压抑的屈辱与身不由己的顺从,
唇齿缠绕,层层递进,
手臂缓缓收紧,一点点收拢,
用笨拙的力道禁锢住我,
一点点加深,一点点逼近,
刻意迎合我想要的窒息感。
他的呼吸紧绷,胸腔压抑,
一边要遵守我的命令,制造窒息的压迫感,
一边还要克制自己骨子里所有的抵触与不甘。
它的眼底藏着隐忍的窘迫、屈辱,还有难以掩饰的惶恐。
所有的情绪全都被我掌控着,
不再是麻木的死寂,
而是鲜活的、压抑的、煎熬的。
它清楚,
这每一个顺从的动作,每一次被迫的迎合,
都是它换取那一丝渺茫自由的筹码。
冰冷的消毒液气息还残留在它的唇齿间,
屈辱的仪式感还萦绕在周身,
它却只能全然顺从,
用压抑的、卑微的、毫无反抗的姿态,
迎合我的一切要求。
整个人被我的意志牢牢锁死,
卑微、紧绷、束手无策,
任由我索取,任由我掌控,
把所有的不甘、所有的傲气,全都埋进尘埃里。
这一刻,我彻底脱离了麻木带来的无趣:
它不再是死寂的傀儡,
紧绷、惶恐、被迫的顺从、压抑的隐忍,
全都清晰无比。
我要的情绪、压抑的挣扎、卑微的迎合,
尽数落在了它的一举一动里。
我指尖轻缓地拍着他的脸颊,语气淡漠、轻飘飘的,没有狠戾,却带着不容撼动的绝对掌控。
“以后每天都这样,自觉点”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像冰冷的枷锁,牢牢钉在它灵魂上。
它浑身瞬间又是一紧,唇齿间还残留着消毒液的刺涩感,方才隐忍的吻、压抑的克制、被迫的顺从,还牢牢烙印在身上。
原本残存的一丝微弱侥幸,此刻彻底被压实。
它垂着眼,眼皮沉沉,不敢抬眼直视我,浑身紧绷,连呼吸都放得格外轻。
亿万年的狂妄、桀骜、恶魔的傲骨,在这一刻尽数敛得干干净净。
它清楚地听懂了:
以后不再是被动承受。
从今往后,所有的一切,都要它主动、自觉、迎合、讨好。
每一个仪式、每一次顺从、每一次压抑的迎合,
都会成为它日复一日的宿命。
那一丝我刻意留下的自由希冀,变成了最沉重的枷锁。
它不敢再有懈怠,不敢再有麻木,更不敢流露半点抵触。
沉默着,圣主微微颔首,喉间压抑着极淡的一声回应,轻得几乎听不见。
没有反抗,没有不甘的挣扎,只剩下彻彻底底的默许与认命。
从今往后,
自觉,便是它唯一的规矩。
迎合,便是它每日的宿命。
第二天,我一个字都不用说。
他会全程提前、主动、小心翼翼、自我规训。
不用催促、命令、示意;
它会提前收敛所有情绪,姿态放得极低。
身体不再僵硬,不再麻木放空;
全程紧绷、克制、留意我的一举一动,它清楚自己的“每日规矩”:
主动顺从、主动迎合、主动放低姿态。
只要我靠近,它会下意识垂眸、收敛气息、安静等候;
不用动手施压,
它自己就会把所有抵触、傲气、倔强全部压下去。
它再也不会变回那个麻木空洞的傀儡。
我一句话,就定下了它日后的常态:
自觉、顺从、迎合、克制。
它明白:
只要稍有懈怠、麻木、抗拒,
那一点点自由的希望,
随时会被亲手收回。
从这一刻起,
驯化彻底完成。
所有的顺从,变成它必须遵守的、每日的义务。
我慵懒地坐靠在圣主旁边,指尖沾着奶白的酸奶,细碎的痕迹落在下巴处,明明是简单的意外,我却丝毫没有擦拭的意思。
我垂着眼,淡漠的目光落在它身上
“脏了……把我清理掉。”
我停顿了一秒,勾起一抹恶意笑容。
“用嘴。”
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违抗的命令,轻飘飘的一句,压得圣主心头一沉。
经历了昨夜的约定,它早已绷紧了心神,时刻留意着我的一举一动。
听到指令的瞬间,它身体微微一僵,残存的屈辱感涌上心头,恶魔与生俱来的高傲被死死压在心底。
它清楚,不能犹豫,不能迟疑,更不能拒绝。
那一丝我留给它的自由奢望,牢牢束缚着,让它不敢有丝毫僭越。
他握住我的手,看向我指尖、下巴上沾染的酸奶,微微低头,动作拘谨又克制,小心翼翼地靠近。
没有丝毫挣扎,没有半点抗拒,
克制着心底所有的难堪与窘迫,
安静地、顺从地,一点点为我清理干净。
全程小心翼翼,极尽克制,
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小心翼翼的恭顺,
不敢有丝毫放肆,生怕惹我不悦。
它明白,
从我那句“以后自觉点”开始,
所有的要求,无论卑微与否,
都是它必须无条件遵从的本分。
曾经叱咤魔界的远古恶魔,
如今只能放下所有尊严,
以最卑微的方式,迎合我的一切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