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我发现我靠近时,它不会再僵硬抗拒
身体不再紧绷僵硬,不再本能排斥;
会克制自己所有的抵触,
安静、顺从、任由我触碰、任由摆弄。
哪怕是羞耻、难堪、屈辱,
它也不会再有任何挣扎、躲闪、抗拒。
它知道自由的渺茫希望在我手里,
再也不敢有半点抵触、冷淡、隐忍的敌意。
眼神都不再冰冷死寂,
会下意识收敛、低垂、克制。
不会再皱眉、不会再紧绷抗拒、不会再冷视。
整个人姿态,下意识放低。
主动迎合我的所有习惯
我要的规矩、我的习惯、我的喜好;
吃饭、相处、作息、亲密;
它会下意识迁就、配合、不反抗。
不用我逼迫,
它会自觉做到最乖巧的样子,动作拘谨
生怕哪里惹我不快、惹我厌烦;
一举一动,都带着谦卑。
我咬它时,它不再流露恨意、不甘、阴冷
所有的怨恨、戾气、高傲,全部压到灵魂深处;
表面只剩沉静、温顺、隐忍。
会下意识示弱、收敛锋芒
曾经的恶魔之王、杀伐狠厉、心机深沉;
现在刻意藏起所有锐利;
哪怕心里万般不甘,
表面也会温顺、克制、不张扬。
我情绪有变化时,它会紧张
冷淡、沉默、语气变冷时;
它会下意识紧绷、不安、敏锐察觉;
生怕自己哪里做错,毁掉那一丝自由的希望。
它这辈子最擅长的是:嘲讽、讥讽、挑衅、攻心。
现在彻底戒掉。
不再说半句挑衅、反驳、倔强的话
全程沉默、温顺、不顶嘴。
必要时,语气会放轻、放软
不会再有冰冷的语气、刻薄的措辞;
语气压抑、低沉、温顺;
哪怕万般屈辱,也不会再说反抗的话。
不会再阴阳怪气、不会再冷嘲热讽
所有锋利的言辞全部收回,
只剩隐忍、顺从、克制
它心里清清楚楚:
地狱之门、潘库宝盒、恶魔族群、自由;
所有的一切,决定权都在我手里。
它骨子里的野心、执念、渴望自由的欲望,
全部变成枷锁。
不敢反抗、不敢冷淡、不敢惹我不悦;
只能逼着自己:
乖巧、温顺、迎合、克制、讨好。
不是它心甘情愿臣服,
是“渴望自由”这唯一的执念,
逼着它放下亿万年的傲骨。
但是它不会廉价讨好,不会谄媚做作
它是至高恶魔,不会谄媚、不会做作、不会卑微到谄媚。
它的讨好,是“隐忍式的、克制的、压抑的”:
- 不反抗
- 不抵触
- 不挑衅
- 全程温顺
- 自觉配合
- 小心翼翼
- 收敛所有戾气
- 压抑所有不满
是最高级、最隐忍、最压抑的讨好,
克制又卑微,紧绷又隐忍,
浑身带着压抑的无奈与惶恐
眼神紧绷、姿态放低、行动克制、言语温顺、情绪收敛;
明明骨子里依旧不甘、屈辱、煎熬,
却必须强迫自己迎合、顺从、讨好。
再也不是麻木的傀儡,
而是“怀揣奢望、紧绷煎熬、小心翼翼、被迫温顺”的囚徒。
我想要的情绪、挣扎、卑微、惶恐,
全部如约而至。
发泄完过后,周遭静得压抑,鼻尖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
我慵懒地伏在它身上,汗与汗粘结,我没有分毫要离开的意思,周身萦绕着淡漠的冷意。
沉默地抬手,从一旁拿出湿巾,指尖平静地倾倒刺鼻的酒精消毒液,凉意与辛辣的气息瞬间漫开。
我一言不发,捏住它的下颌,不容抗拒地强迫它张开唇齿,微凉的湿巾裹着刺人的消毒液体,细细地、冰冷地擦拭它的牙齿、牙龈、唇瓣内侧,每一寸都细细扫过。
没有温柔,没有缓和,
依旧是刻在骨子里的仪式感,是凌驾于它之上的洁净掌控,
它所有的气息、所有的污秽,都要被亲手剔除。
它浑身僵硬,却不敢有分毫挣扎。
我早已给它埋下自由的诱饵,心底的野心与渺茫的希望死死捆住了它。
亿万年的傲骨被死死压在心底,任由摆布,牙关紧绷,却不敢闪躲,任由冰冷刺鼻的液体侵入口腔,干涩又刺痒,屈辱感密密麻麻缠绕着灵魂。
擦拭完毕,我随手丢开湿巾,垂着眼,淡漠的目光锁住它的眼眸,它手上的铁链已被我松开,我的语气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命令式的话语砸在它身上:
“吻我。
抱紧我。
吻到我喘不过气。
让我感觉到窒息。”
它浑身一僵,心脏骤然紧缩。
不敢拒绝,不敢反抗,连一丝抗拒的念头都不敢升起。
漫长的压抑、渺茫的自由渴望、我早已看透它一切的威压,让它彻底屈服。
它缓慢、笨拙、无比克制地抬起手臂,小心翼翼地环住我的身体,力道拘谨又隐忍,不敢过重,生怕惹我不悦,又不敢太过轻浅,违背我的命令。
褪去了所有的桀骜、所有的戾气,
它低下头,唇瓣轻覆上我的唇。
起初是压抑的、小心翼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