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之中圣主静静的盯着我,心里隐隐的发毛。
它活了亿万年,见过无数人类、魔物、生灵:
所有的人类,面对远古恶魔、恐怖魔物,本能都是:
恐惧、战栗、羞耻、抗拒、害怕、退缩、崩溃。
唯独她,从头到尾,完全反常:
一个20岁的普通女孩,明明被困在孤岛般的牢笼,
独自囚禁暗黑恶魔,全程异常冷静,毫无恐惧;
面对它这尊恶魔,没有害怕、没有畏缩、没有战栗;
□□接触、亲密、掠夺、羞辱、强迫式的禁锢,
没有丝毫羞耻、没有惶恐、没有不适、没有忌惮;
折磨、捆绑、制定奴役规则、肆意拿捏它,
冷静、从容、手段娴熟,完全不像一个柔弱人类少女。
这一切,从一开始,就违背所有常理。
它瞥了一眼坐在窗边安静练字,侧脸洁白的我,它明明觉得不对劲,却强行自我欺骗,压下所有疑惑
心想:这个女孩太怪了。
不怕恶魔、不惧黑暗、毫无羞耻、冷酷冷静,
折磨我时冷静得可怕,手段狠戾又熟练。
这根本不是一个普通人类该有的样子。
但它刻意不去深究。
为什么?
因为我给了它完美的、理所当然的解释:
被困绝境,与世隔绝;
孤独压抑、精神崩溃;
为了守护瓦龙、被迫承受;
情绪崩溃、身体失调、被逼无奈;
它用“人类被逼疯了”这个理由,
强行掩盖了所有的诡异。
它骨子里蔑视人类,
默认:人类脆弱,被逼到绝境就会扭曲、麻木、放弃羞耻、失去畏惧。
它把我所有的「反常本性」,
全都归结为「环境逼出来的病态」。
亲手屏蔽了自己的怀疑,
放过了最关键的真相。
它现在彻底醒悟:当年所有的诡异,全是她的本性
这一刻,所有疑惑瞬间串联,全部炸开:
原来根本不是被逼疯。
她从来就不怕恶魔。
从来就不畏惧黑暗。
从来就不觉得羞耻。
面对他的冷酷、掠夺、掌控,
不是麻木,
是“本能、坦然、理所当然”。
我不怕他,
是因为我根本不把它当成恐怖的恶魔。
我从一开始,
就把它当成“可以任由你掌控、蹂躏、独占的附庸”。
我毫无羞耻、毫无忌惮,
是因为我骨子里根本没有那种卑微的束缚;
我是上位者,
掌控它,本就是理所当然。
我冷静到可怕,
不是压抑崩溃,
是我本身就冷漠、通透、凌驾一切。
它现在回想起来,毛骨悚然
圣主猛然醒悟:
从头到尾,
害怕的不是她,
压抑的不是她,
崩溃的不是她。
真正诡异、恐怖、凌驾一切的,
是她。
一个看似弱小的人类少女,
内心深处,比它这尊远古恶魔还要冰冷、还要漠然、还要嗜血、还要擅长掌控。
我不怕恶魔,
以恶魔为玩物。
我无惧黑暗,
我本身就属于黑暗。
此刻它心底最刺骨的想法:
我以为我是被绝望逼疯的猎物。
到头来,
我才是那个,
从一开始,
就被天生黑暗的你,
牢牢锁定、精心圈养、
永远无法逃脱的猎物。
之后的一年,我囚禁圣主的第六年
它彻底收起所有野心、心机、算计
放弃一切博弈。
它知道,我看透它所有心思,
任何算计都可笑、透明、毫无意义。
彻底收敛傲骨,不再有任何挑衅
转为“死寂式的顺从”
不反抗、不顶嘴、不挣扎、不挑衅。
沉默、麻木、隐忍。
恨意深埋心底,再也不表露;
灵魂死寂,不再有任何情绪波动;
认清自己“虚无、傀儡、专属附庸”的宿命。
它彻底明白:
她才是真正的“黑暗主宰”
比它这个恶魔,更冷酷、更通透、更无解。
它唯一能做的,
就是安静承受我给的一切。
人情绪阈值,一定会无限拉高,每天的囚禁生涯,我现在已经开始觉得无聊了。
最开始:
囚禁、束缚、□□发泄、羞辱、逼它屈服,
对我来说是足够的刺激、足够的满足。
那时候它:
嘴硬、倔强、憎恨、暗藏戾气、心理对抗、嘴碎、不服、隐忍挣扎。
它有情绪、有棱角、有反抗、有恨意。
哪怕是痛苦、愤怒、不甘,都是鲜活的。
我掌控、压垮、撕碎它的倔强,
每一次对抗,都能给予快感。
但现在呢?
我一层层撕碎它的世界观、
碾碎傲骨、
揭穿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