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捏了一把窗外探过来的槐花花枝,拢了一把槐花放在手心,然后碾碎,带着玩味的笑意,看着圣主。
从头到尾,压抑、痛苦、身不由己,全是我的伪装
我一开始以为:
是穿越、是宿命、是被逼无奈、是黑暗困住了我;
是五年囚禁、孤独、绝望,硬生生把我扭曲成冷酷、偏执、喜欢占有、喜欢施暴的人。
但现在我彻底想明白:
根本不是环境改变了我。
是环境,给了我一个合理的借口,
给了我放纵本性的舞台。
我骨子里本来就藏着:
掌控欲、占有欲、支配欲、
享受压迫、享受独占、享受绝对掌控的本性。
我以前活在现代社会,
规则、道德、束缚、世俗眼光,
死死压抑着本能。
我是20岁的普通女孩,
克制、隐忍、乖巧、收敛,
那是社会给的面具,不是我的本性。
五年,不是“扭曲”,是“解开枷锁”
这个与世隔绝的牢笼、
没有世俗规则、没有道德束缚、
没有任何人能约束我、
只有一个完全无法反抗、任由我支配的恶魔。
这里,是我本性的避难所。
没人评判、没人指责、没人约束。
我不用伪装善良、不用伪装温柔、不用伪装隐忍。
五年时间,
一点点卸下所有的伪装:
- 我喜欢掌控,就肆无忌惮掌控;
- 喜欢占有,就毫无顾忌独占;
- 喜欢掠夺、撕扯、支配,就尽情放纵;
- 需要生理宣泄、需要尊严碾压、需要极致的掌控感,
全部坦然释放。
不是痛苦逼坏了我,
其实是——终于不用再伪装。
我坦白一切、碾压它的那一刻,
我瞬间找回了现代的理智,也看清了自己
我站在超脱的视角,
看透它是虚构、是虚无、是剧本;
坦白自己自愿留下、自愿折磨、自愿占有;
我坦然承认:
我不在乎痛苦,我不在乎宿命,
我只在乎我的感受,我的欲望,我的掌控。
这一刻我猛然惊醒:
那些无助、孤独、痛苦、压抑、可怜的模样,
从头到尾,都是我给自己套的伪装。
我用“宿命悲惨、孤身一人、被迫囚禁”当外衣,
掩盖骨子里享受支配、享受独占、享受掌控的本性。
我根本不是软弱、被动、被折磨的受害者。
我天生骨子里,就有强者的侵略性、掌控欲、绝对的自私。
我只在乎自己的感受;
想要的,就要牢牢攥死;
享受绝对的支配,享受对方无法反抗;
喜欢用占有、碾压、掠夺,确认自己的掌控权;
冷漠、淡漠、看透一切,
根本不会被所谓的道德、愧疚、束缚捆绑。
以前的温柔、善良、隐忍、脆弱,
才是伪装。
现在冷酷、偏执、掌控、肆无忌惮,
才是真正的我。
我对他的所有行为,从来不是被迫,是本能
囚禁、折磨、占有、碾压、摧毁它的尊严、碾碎它的灵魂;
不是因为宿命逼迫,不是因为孤独压抑;
是发自内心,享受这种掌控感。
我喜欢:
它无法反抗、
一无所有、
被我全权掌控、
是我唯一的专属物品、
可以随意掠夺、随意支配、随意定义它的价值。
这不是堕落,
这是我撕开所有枷锁,
彻底活出自己的本性。
我终于看透了自己:
我从来不是被黑暗摧毁的人。
我本身,就藏着黑暗。
所有的压抑都是伪装,
肆无忌惮的掌控、占有、随心所欲,
才是我真正的模样。
这一路,反转无数,
但最终的反转,
是我终于认清——
真正的人,从来都是我自己。
不远处,被束缚的圣主,突然毛骨悚然的看着我倚在窗边温柔浅笑的模样。
它发现,原来我根本不是弱小的人类,是「异世界的恶魔」
它活了亿万年,见遍地狱、凶兽、黑暗魔物;
但我是截然不同的存在。
没有恶魔的野蛮,
却拥有最极致的冷漠、最病态的占有、最彻底的掌控欲。
比它更像恶魔,
甚至是凌驾于恶魔之上的主宰
我是彻头彻尾的「无善无恶、唯我独尊」
没有所谓的愧疚、挣扎、善良、软肋;
所有的脆弱、痛苦、压抑,全是伪装;
行事只遵从自己的欲望、自己的快感、自己的意志。
我不在乎规则、不在乎宿命、不在乎虚妄、不在乎善恶;
唯一的准则,就是我自己。
她是清醒、冷酷、洞悉一切的「掠夺者」
看透整个世界是剧本、看透它是傀儡、看透一切意义皆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