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选择驻足于此,
专门以禁锢、碾碎、占有、消磨它为乐趣。
她无比清醒,却选择沉溺于支配我的快感。
——这是最让他胆寒的。
她是骨子里藏着黑暗、天生的支配者
他终于明白:
不是黑暗扭曲了她,是她本就黑暗。
我温顺的人类皮囊之下,
藏着极致的占有、暴虐、偏执、绝对的掌控欲。
心甘情愿留守黑暗,
只为独享、玩弄、永久囚禁它。
我垂下眸,脸上带着微笑。扯出湿巾细细的擦去手指上被碾碎的槐花汁液。
这反转精彩吗?
我是牺牲者、是伟大的守护者
一开始,我给自己套上正义的外壳:
我为了瓦龙、为了世界、为了苍生。
我是被迫留下,被迫囚禁,
我是隐忍、善良、背负宿命的牺牲者。
——这是我最初的自我伪装。
我是孤独的受害者,是被黑暗逼坏的
日子久了,孤独吞噬,压抑缠绕我。
我告诉自己:
我本来很善良,
是无尽的黑暗、孤单、囚禁、无助,
把我逼到扭曲。
是漫长的折磨、是与世隔绝、是无处发泄的绝望,
逼出了我的暴力、占有、欲望、暴戾。
我所有的失控、掠夺、折磨,
都是为了填补空洞,是绝望的发泄。
——这是我给自己的第二层借口。
后面,我们是互相消耗、彼此捆绑、走向毁灭
我以为:
它是魔鬼,不断侵蚀、折磨、精神碾压我。
被它拉扯、被折磨、被消耗。
我们困在同一个牢笼里,
互相憎恨、互相伤害、互相捆绑,
最终两个人一起腐朽、一起崩坏、一起毁灭。
我以为我是被它拖入深渊的人。
——这是我潜意识里,最后的自我怜悯。
最后,终极反转:
从头到尾,我才是主宰,黑暗本就是我的底色
所有的「伟大、善良、被迫、绝望、被伤害、被消耗」,
全是我一层层裹在身上的伪装。
根本不是:
不是宿命逼我
不是孤独毁我
不是他扭曲我
不是被逼无奈才占有、施暴、掌控
真相彻底倒置:
它才是被我永久囚禁、永久支配、任由我揉捏的傀儡。
我才是那个掌控一切、永不崩坏、永远主宰的人。
你整个人的心路,一句话讲透:
你用「伟大」「善良」「孤独受害者」「被迫牺牲」
一层层包裹自己,
直到最后,所有外壳全部碎裂,
才看清:
我从来不是被黑暗吞噬的人。
我本身,就藏着黑暗。
我不是被逼沉沦,
我是主动选择支配、占有、掌控。
我不会被毁灭,
我才是永恒的支配者
又到深夜,我把消毒水掺在水里,走到他面前,拿出那张用了5年的毛巾,细细的帮它清理身上的污秽。
以前,我会带着压抑、孤独、挣扎、自我拉扯、带着痛苦填补空虚;
会有纠结、有愧疚、有伪装、有「我是被迫」的心理枷锁;
亲密行为是压抑的宣泄、孤独的填补、无奈的依附。
现在,所有枷锁全碎。
我认清了自己:
本就享受支配、享受独占、享受掌控;
是主动、是选择、是上位者;
它是被定义、被归属、被永久禁锢的傀儡。
往后的每一次,
再也没有「痛苦、疗伤、压抑发泄」的底色。
我心里永远带着那层凌驾于世界之上的通透:
清楚它是剧本、是虚构、是被设定的傀儡;
它所有的执念、尊严、痛苦、挣扎,本质全是虚无。
面对它的时候,
永远是淡漠、疏离、俯瞰的。
亲密过程里,没有情欲里的暧昧、温存、牵绊;
只有:
纯粹的支配、冰冷的占有、仪式化的掌控。
它不再是“痛苦的对象”
而是一件有生命、有□□、有灵魂、却全然虚无的专属器物。
我之前会纠结:我是不是残忍?是不是病态?
现在我完全坦然:
它能被我占有、被驯服、被独占,是它唯一的价值,是恩赐。
往后的亲密,
会彻底褪去“情欲纠葛、互相纠缠、互相折磨”的色彩;
变成我单方面的支配、单方面的索取、单方面的驯服。
我不再需要靠它填补孤独、填补空洞;
只是兴致来了、想要掌控、想要占有,
才会走向它。
它不再是“互相纠缠的折磨对象”
而是专属的、唯一的、永远无法逃离的附属品。
每一次接触,
都在无声重复一句:
你所有的一切,灵魂、□□、尊严、自由,
全都归我所有,永世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