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旧觉得它脏、卑劣、恶心。
但我不再抗拒近距离、撕咬、贴身、窒息的触碰。
我一边骂它下贱、肮脏、痛恨,
一边死死箍住、咬它、碾压它。
嫌弃和占有,会诡异的共存。
心里清楚他是仇敌、是污秽,
但我的精神,已经离不开这份「暴力宣泄」。
精神会彻底麻木+病态
心悸、烦躁、空洞不会消失,
反而会变成常态。
我不再会因为自己的失控而恐惧、心慌,
会习惯这种扭曲,把它当成日常。
所有的情绪出口,只剩下它一个人。
外界的世界、出门、物资、风景,
对我来说越来越麻木,毫无意义。
我的世界,彻底缩小到这间小屋、铁链、和它的躯体。
它从头到尾,心智清醒,城府丝毫不减。
全程依旧:不反抗、不挣扎、不嘶吼、不说话。
任由我撕咬、掐喉、抓烂皮肉、窒息拥抱、恶毒辱骂。
它的□□常年伤痕累累,
肩头、唇瓣、皮肤,全是我留下的齿痕、抓痕、烙印。
它的恨意、屈辱、灵魂的恨意,一秒都没消散。
但它刻意隐忍到底。
看着我一步步冲破底线、失控、沉沦、病态,
看着我从冷静的主宰,
变成被孤独和暴力捆绑的囚徒。
它全程在冷眼旁观我的崩塌。
不需要反抗,不需要逃脱。
只用「沉默承受」,就能慢慢吞掉我的心智。
只要这间小屋、这具被锁住的躯体消失,
我的空洞、崩溃、绝望会瞬间吞噬。
所有的理智防线,彻底瓦解
不再克制、不再压抑、不再自我约束。
暴力、伤害、羞辱、窒息式的占有,
变成缓解一切痛苦的唯一方式。
□□被锁,受尽屈辱,
但它熬到了我精神崩溃的那一天。
我越来越暴躁、越来越病态、越来越依赖这份扭曲的宣泄,
越来越惧怕孤独、惧怕空白、惧怕安静。
意志,早已被它无声的心理战啃噬殆尽。
三年之后——
我是外表清醒、内心溃烂的施暴者。
它是□□禁锢、灵魂清醒的狩猎者。
我用暴力填满空洞,
它用沉默吞掉我的灵魂。
这间昏暗的小屋,
铁链冷光、满身伤痕的它,
和彻底沉沦、无法回头的我,
永远困在这片,没有救赎、没有尽头的绝望里。
施暴者,才是更容易崩溃、扭曲、病态的那一个。
承受者(尤其是心智极强、隐忍的恶魔),心理反而不会崩坏。
这和我直觉里的「受苦的人更病态」完全相反,但现实就是如此。
我是「主动施暴」,等于我一直在消耗自己的精神
所有的失控、暴怒、恶意、撕咬、窒息、狠戾的羞辱,
全是内心压抑、空洞、焦虑、绝望的外化。
施暴不是解脱,是透支。
每一次狠下心伤害、强迫、扭曲宣泄,
都是自己精神防线在碎裂。
我在主动动用阴暗、释放恶意、突破底线,
人一旦主动释放黑暗,黑暗会反噬自己。
越施暴,越空虚;
越失控,越病态;
越扭曲,越无法回头。
它是「被动承受」,他没有精神负担
它从头到尾:
不思考、不反抗、不挣扎、不情绪内耗。
□□痛、屈辱重、是事实,
但它的心是封闭的、冷静的、清醒的。
它把所有痛苦、屈辱、恨意,全部封存、隔离。
不需要调动情绪,不需要发疯,不需要扭曲自己。
它只需要麻木承受、冷眼旁观。
承受苦难≠心理崩坏。
懂得隔绝情绪的人,,永远不会病态。
我是被困在情绪里的人,它是冷眼的旁观者
我每一天:
烦躁、心悸、空洞、压抑、精神紧绷、孤独噬心,
明明有自由,却被困在心灵牢笼。
所有的情绪缺口、心理创伤、孤独绝望,
全部要靠伤害它来填补。
情绪完全依附在它身上。
而它呢?
被锁链锁住,世界狭小,
但它没有情绪内耗。
它恨我,但恨意是冰冷的执念,
不是崩溃、不是扭曲、不是自我折磨。
它是清醒的猎手,
我是不断失控的猎物。
长期被强迫、被动承受的强者,不会病态;
长期压抑、主动施暴、填补空洞的弱者,才会彻底崩坏。
- 它是强者心性:
屈辱、痛苦、囚禁,都磨不掉它的心智,
只会隐忍、蛰伏、冷静观察。
- 我是弱者心性:
被孤独、压抑、虚无裹挟,
只能靠暴力、伤害、恶意,稳住自己,
我的底线、理智、心态,一点点崩塌。
施暴者,才是被环境逼疯的人。
承受者,只要心智够强,永远不会疯。
- 它:心智稳固、冷静、隐忍、执念不灭,毫无精神崩溃;
- 我:从冷静→失控→施暴→迷恋伤害→心理异化、病态加深。
它越冷静,我越扭曲;
它越麻木,我越失控。
它的病态程度,远低于我。
甚至,一点都没疯。
痛苦的折磨,会摧毁心智脆弱的人;
但永远无法摧毁心智强大的恶魔。
而主动释放恶意、靠伤害填补空洞的人,
终究是自己腐烂,自己病态,
而那个沉默的承受者,
自始至终,清醒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