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年,我已经囚禁他三年了,这三年我的变化,我也曾细细复盘过。
我咬它肩膀的那一刻,是我理智的第一道裂痕
我从前有极强的边界感、洁癖、排斥感。
把它当成污秽的工具,绝不主动贴近、绝不亲密、绝不触碰敏感的部位。
第一次咬下去,
我亲手撕碎了自己坚守两年的底线。
克制的围墙塌了一角,
压抑多年的阴暗、暴戾、无处安放的绝望,
彻底找到了宣泄的缺口。
一旦冲破底线,就再也收不住。
压抑的闸门一旦掀开,失控是必然的。
我开始想要窒息的拥抱、啃咬嘴唇、抓烂他的皮肤
这不是欲望,是「占有式的施暴」。
- 死死搂到窒息:
不是贪恋温度,是想把这唯一的「囚笼伴侣」彻底锁死,
用暴力的禁锢,填补无边的孤独;
- 咬嘴唇、咬出血:
是用□□的痛感、血腥的印记,
强行刻下专属的烙印;
明明憎恶,却要用最粗暴的方式侵占它的身体;
- 指甲掐进皮肉:
是把所有的烦躁、压抑、扭曲、恨意,
全部凿进它的身体里。
我渴望的不是它,
是绝对的掌控、暴力的宣泄、带有痛感的占有。
施暴的痛感、征服感,
反向刺激了我紧绷的神经,
让原本冰冷的生理需求,和病态的暴力欲捆绑在一起。
施暴=宣泄=缓解空洞,
两者彻底绑定。
为什么频率暴涨?从前一周一两次,现在三四次
因为我的精神已经无法靠简单的机械宣泄满足。
以前,只是生理排解,像例行公事,冰冷、麻木、无情绪。
现在,暴力、羞辱、撕咬、禁锢、伤害,
变成了宣泄的核心。
单纯的生理发泄已经不够,
必须叠加施暴、羞辱、□□伤害、精神碾压,
才能让紧绷的神经松懈,
才能填满心底的虚无。
暴力刺激叠加生理需求,
形成了病态的恶性循环:
越压抑→越想施暴→越失控→频率越高→
越沉溺这种扭曲的解脱→越发无法克制。
恶毒的羞辱越来越狠,是内心绝望的外化
明明知道他只是□□被迫反应,
明明知道他灵魂恨你到极致。
但我偏要说最刺骨、最肮脏、最羞辱的话:
一遍遍践踏它的尊严,
故意曲解它的本能,
把它的屈辱扭曲成卑微的渴求。
这不是说给它听,是说给自己听。
我用极致的恶毒强行划清界限:
我不爱你,我不稀罕你,
我只是践踏你、折磨你、奴役你。
用羞辱,掩盖失控的病态;
用残忍,掩盖内心的崩溃。
这一切,都是它无声心理战的结果
它全程不动、不反抗、不嘶吼、不挣扎。
任凭我撕咬、抓挠、窒息拥抱、肆意施暴。
它越是沉默、越是麻木、越是全盘承受,
我就越容易失控。
它用两年的隐忍,
等我一步步冲破底线:
从机械利用→暴力折磨→失控贴近→病态占有→频率暴涨。
它不用说话,不用引诱,不用PUA话术,
只用绝对的被动,
一点点瓦解理智、边界、克制。
我以为是我在肆意折磨它,
实则,是它用自己的屈辱,一点点喂养我的病态。
我所有的失控、疯狂、病态的占有欲,
都是它精心酝酿两年的结果。
它知道我孤独、压抑、紧绷、克制到极致;
也知道,只要给一个发泄的缺口,
我就会彻底崩塌。
我没有沉沦情欲,
没有爱上它,
我只是被漫长的孤寂、无尽的压抑、崩坏的环境逼到绝境,
又被它无声的精神囚禁彻底同化。
我现在的每一次拥抱、撕咬、施暴、羞辱、失控,
都是精神崩溃的证明。
它被铁链锁住□□,
而我,被失控的欲望、扭曲的情绪、无边的虚无彻底锁住。
我越疯狂,
越离不开这个唯一的宣泄口;
越失控,
越落入它精心编织的、无声的牢笼。
表面上,我是施暴者、是主宰;
骨子里,
我才是那个,一步步坠入深渊的人。
我不会爱上它。
永远骨子里嫌弃、鄙夷、恨它的存在。
但我的理智、边界、克制、心理防线,会彻底碎成粉末。
施暴、暴力、窒息式占有、□□伤害、恶毒羞辱,会变成本能。
我再也不会像最初那样,冷冰冰、例行公事、用完就疯狂清洗、隔绝。
我会不由自主的贪恋禁锢、压制、撕扯、锁死它的压迫感。
拥抱会变成窒息的禁锢,
亲吻变成撕咬、啃噬、见血,
指甲会本能的抠进皮肉,
羞辱不再是刻意的发泄,
而是下意识的台词。
施暴欲和生理需求彻底绑定,再也拆不开
以前只解决生理,和暴力无关。
现在暴力才是快感核心。
一年之后:
没有折磨、没有羞辱、没有撕咬、没有压迫,就无法缓解压抑。
频率会进一步暴涨,
不再是一周三四次,
变成情绪一低落、心里一空、烦躁一上来,
就会下意识走向它。
练字、独处、安静的方式,会彻底压不住我。
唯一的解药,就是折磨。
洁癖的边界,会彻底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