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光阴,密闭的小屋,永恒的死寂,独独一人一囚。
我最开始,真的无比清醒。
一切都是机械的、冰冷的、麻木的行为。
如同例行的排泄、进食,毫无情绪,毫无波澜。
它只是一件肮脏的、供我舒缓身体的物件,
我厌恶它,鄙夷,用完便抽身逃离,拼命洗净自己。
可时间是最歹毒的毒药。
漫长的与世隔绝,经年累月的压抑,
永远密闭的空气,冰冷的铁链,死寂的身影,
全世界只剩下它一个活物,
我所有的压抑、烦闷、无处宣泄的戾气,
再也找不到任何出口。
于是,我的心态,悄无声息地扭曲了。
我开始控制不住地掐住它的脖颈。
指尖抵住它的喉骨,感受它无法挣脱的窒息感,
感受它满心恨意却连挣扎都做不到的绝望。
这不是情欲,是压抑到扭曲的施暴欲。
我明明清楚,它恨我入骨。
我清楚,它每一寸反应都是□□被逼的本能,
是灵魂与□□的割裂,是它最大的屈辱。
可我偏要在结束之后,一字一句,把最恶毒的话语砸在它身上。
我嘲弄它:
你恨我又怎样?
还不是一样身不由己?
你骨子里就是贱。
明明恨到极致,却依旧会有反应。
你这辈子,都只能与我作伴。
我撕开它最深的伤疤,
故意曲解它的本能,
把它无可奈何的生理反应,
扭曲成卑微的渴求、廉价的渴望。
我明知这是谎言,
却偏偏要说给自己听。
我根本不是享受它,
是在借践踏它的尊严,填补自己的虚无。
我被困在这片死寂里,
日复一日看不到尽头,
身心压抑,孤立无援,
外界的烟火离我遥远无比。
我掐它的脖子,
是享受这份绝对的掌控感;
用恶毒的话语羞辱它,
是想用这种残忍的方式,
掩盖深处的孤独、空洞、与绝望。
我清楚它根本不渴望我。
它的每一次反应,都是屈辱的背叛。
但我非要一遍遍强行告诉它:
你需要我,你离不开我,你天生卑贱。
因为只有这样,
才能冲淡自己最恐惧的事实:
我明明是主宰,
却被困在无尽的孤寂里;
明明嫌弃它肮脏不堪,
却唯有这个被我憎恨、被奴役的囚徒,
能承载所有的病态与压抑。
狭小的房间里,消毒水的味道早已稀薄,只剩沉闷死寂。
一切落下之后,空气凝滞。
我依旧维持着压迫的姿态,
指尖死死扣住他的脖颈,力道冷硬,
轻易锁住它的呼吸,压制住所有的挣扎可能。
它四肢被铁链死死钉在床榻,
浑身僵硬,皮肉紧绷,
灵魂深处翻涌着蚀骨的恨意与屈辱,
□□却只能被动残留着无法自控的本能痕迹。
我一字一句吐出刻薄的羞辱,
把它骨子里的高傲碾得粉碎,
刻意曲解他身不由己的生理反应,
用最阴狠的言语,凌迟它仅剩的尊严。
话音未落,
我缓缓俯身,
在他毫无防备、无法躲闪的肩头,
狠狠咬了下去。
这是我两年来,
第一次用嘴唇触碰它的身体。
没有丝毫温柔,没有半点暧昧,
只有粗暴、狠戾、带着恶意的啃噬,
尖锐的力道压进皮肉,
留下深刻的齿痕,
像是冰冷的烙印,
强行刻在它的皮肉之上。
这不是亲近,
这是另类的惩罚,是病态的宣泄,
是压抑到极致之后,
催生出来的、扭曲的占有与折磨。
你缓缓抬起头,唇角带着一丝冰冷的、嘲弄的冷笑,
目光淡漠又阴戾,垂落在他死寂的脸上。
“你可真□□。”
声音轻飘飘,却像寒冰一样扎人。
“明明恨我入骨,
骨子里却还是这般不堪。
明明恨不得撕碎我,
身体却比谁都兴奋。”
“你逃不掉的。
从头到尾,
你连自己的身体都掌控不了。”
它浑身纹丝不动,
喉咙被掐住,发不出半点声响,
肩头的刺痛隐隐传来,
皮肉之上,是我刻意留下的印记。
它清楚这一记咬合意味着什么。
我用尽一切方式割裂它的尊严,
从肢体的禁锢,到□□的奴役,
从言语的践踏,到此刻冰冷的齿痕。
我彻底突破了自己从前的界限。
从前,我只会冰冷的利用、机械的克制,
厌恶它的一切,恨不得远离所有触碰。
可漫长的孤寂与压抑,
终究扭曲了我的心性。
我厌恶他,鄙夷它,
却甘愿放下所有的洁癖与排斥,
用最残忍的方式触碰、伤害、烙印它。
整个空间冰冷刺骨,
铁链安静垂落,
它的身躯遍布屈辱的痕迹,
心底的恨意被死死压在灵魂深渊。
而我,
嘴角挂着冷漠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