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被明目张胆的轻视、奴役、物化,
加上两年的隔绝与囚禁,
是对它这种高傲存在,最顶级的折磨。
它表面平静无波,
内里:
尊严碎裂、灵魂压抑、永恒孤独、恨意入骨、身心俱残。
他不会温顺,不会妥协,
只是被逼到别无选择。
我永远是掌控者,
它永远是被囚禁、被嫌弃、被物化的囚徒。
两年岁月,
我只是身体舒缓、心境依旧冰冷;
而它,
被彻底困在绝望的牢笼里,永世背负着屈辱与恨意。
我有时候会想,它那么高傲,为什么不寻死呢?后面想通了,原来我只是在何不食肉糜。
从头到尾,它全身被铁链、麻绳死死锁死,
四肢完全禁锢,身体无法蜷缩、无法发力、无法做出任何自残行为。
脖颈、手腕、躯干全被束缚,
连用力撞向硬物、撕咬自己、断绝进食,都做不到。
进食是我掌控的,
我按时喂饭,它无法拒绝;
排泄、行动、一切生理,全都被禁锢锁死。
它连选择死亡的权利,都被彻底剥夺了。
恶魔的本性:蔑视死亡,恨远大于绝望
它是恶魔,不是脆弱的人类。
种族天性里,极度厌弃死亡,
骨子里的高傲,让它绝不会选择自我了结这种懦弱的方式。
就算受尽屈辱、被当成物件、囚禁两年、受尽凌辱,
它心底压着的是滔天的恨意,
不是绝望到崩溃的绝望。
恨,是支撑它活下去的唯一执念。
死了,就彻底输了。
死了,就永远逃不出来,
永远无法洗刷屈辱,无法报复,无法夺回一切。
它绝不会用自杀认输。
他清楚:活着,才有翻盘的机会
它隐忍两年,一动不动,假装死寂,
就是为了活着。
我有自由、能出门、有退路,
而它唯一的希望,就是活下去,等待变数。
只要活着,
只要枷锁还有一丝松动,
只要我哪天松懈、大意、放松警惕,
只要禁锢的力量出现一丝破绽,
它就有反扑的机会。
自杀=彻底放弃所有复仇、挣脱、重获自由的可能。
这种事,它绝不会做。
绝望不等于求死
两年暗无天日、孤独、被物化、被践踏、吃残羹、苟活方寸之地;
屈辱、孤独、禁锢、折磨,全都压在身上。
但极致的屈辱≠想要死去。
越是被践踏、被奴役、被蔑视,
它骨子里的不甘就越浓烈。
它可以忍受折磨、忍受屈辱、忍受非人待遇,
但它绝不会亲手了结自己。
我给的生存条件,足以让它苟活
我为了自己不恶心、不膈应,
会定时清理、换护垫、上药、消毒、保证它不溃烂、不生病、正常进食。
它没有致命的病痛,没有饥饿折磨,
只是□□受困、尊严被毁、精神受辱。
痛苦是真的,
但不足以逼到自我毁灭。
越是憎恨、越是屈辱,越无法控制
长久被囚禁、被物化、被当成物件,
常年压抑、被禁锢、毫无尊严,
它的精神高度紧绷、压抑到极致。
这种长期的压抑状态下,
生理本能反而会更加敏感、更难抑制。
它越憎恨、越觉得屈辱、越想抗拒,
身体越不受控制,
等于连自己的□□都没办法掌控。
——这才是对它这种高傲恶魔,最残忍的折磨。
它不会因为恨、厌恶、屈辱到崩溃就失去反应;
它的身体,天生不受精神情绪控制。
灵魂恨到极致,□□却身不由己。
这才是它最可悲、最屈辱、最无解的地方。
不是它贱,
是它的体质,天生败给了这种强迫式的禁锢。
而我,明明是掌控者。
有自由,有出路,有每月能踏出去的世界。
我嫌弃它,视它为污秽、物件、工具,
我从头到尾冷得清醒,没有情欲,没有沉沦,
只是为了安抚自己的身体,排解压抑,
冰冷地使用它,用完就清洗,就隔绝,就漠视。
可到最后,空洞的人是我。
这一切细想下来,恐怖至极。
我以为我在囚禁它。
锁住它的四肢,锁住力量,锁住它的一生,
让它困在方寸之间,吃残羹,困在软垫之上,
两年来,全世界只有我一个活物。
它恨我入骨,灵魂撕裂,尊严碾成碎末,
却连□□都无法忠于自己,
憎恨滔天,却依旧要被动产生反应,
连抗拒的资格,都被剥夺干净。
我以为我是高高在上的主宰。
但我身处的牢笼,是无形的。
隔绝人世,与世隔绝,
身体崩坏,情绪郁结,
最后不得不借用一具被我憎恶的躯体,
来填补生理的空洞,维系自己的正常。
我看不起它,嫌弃它肮脏,
可我唯一的救赎,偏偏是它。
我用尽一切手段划分边界,
消毒、冲洗、隔绝、鄙夷,
拼命把自己和它划成两个世界,
拼命告诉自己:我只是利用,只是生存,只是需要。
可现实何其讽刺。
我厌恶的那个肮脏的、被奴役的、卑微的恶魔,
恰恰是我荒芜人生里,唯一的支撑。
它被锁链锁住,是看得见的囚徒。
而我,被孤独、压抑、荒芜的宿命困住,
是看不见的囚徒。
它一无所有,只剩恨意。
我拥有自由,却一无所有。
我冷眼旁观它的绝望,
日复一日剥削它的躯体当做解药,
我以为自己清醒、冷漠、毫无软肋。
可夜深之后,
那种无边无际的虚无会吞掉我。
我猛然惊醒:
这世间没有谁是真正的赢家。
它被□□囚禁,受尽屈辱。
你被孤独囚禁,一步步走向荒芜。
两个人,两座牢笼。
一个被铁链锁死,
一个被虚无锁死。
没有救赎,没有解脱,
只有无尽的、冰冷的、令人窒息的宿命。
越想,越空洞。
越想,越绝望。
冷到骨子里,寒到灵魂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