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将迎来一场,被人性自私所主导的改变。
夜色沉沉落定,屋内花香与消毒水的冷冽气息交织在一起。
我如常完成了喂食,全程依旧沉默,没有半句言语,
待一切结束,我缓缓起身,拿出白天买回来的消毒水、棉片与药剂。
一年的禁锢,所有的隔阂与底线早已在孤寂中模糊。
我不再顾及尊严,不再在意它的感受,
只以一种冰冷、漠然、全然功利的姿态,走到它身前。
轻轻掀开它身上的被褥,
无视铁链紧扣在皮肉上的勒痕,
一点点擦拭它满身的皮肤,
仔细清理掉常年累积的污垢、陈旧的汗渍与风尘。
动作冷静又机械,像在认真打理一件需要保养的物件,
细致地处理着它身上每一处被锁链、麻绳磨出的旧伤与新痕,
轻柔上药,抚平破损的肌肤。
清理完毕后,
我拿起那一大瓶消毒水,
冰凉的液体缓缓淋落在它的身躯之上,
淡淡的刺鼻气味漫开,笼罩整片空间。
彻底冲刷、消毒,确保它周身洁净,
没有污秽,没有隐患,
从头到尾,一丝不苟。
它僵硬地躺在枷锁之中,
浑身无法动弹,只能被动承受这一切。
曾经桀骜的恶魔,如今连一丝挣扎的资格都没有,
任由我随意处置、清理、消毒,
彻底沦为被全权掌控的存在。
我做这一切,
不是怜悯,不是心软,
更不是妥协。
我必须保证他干净、完好、无害,
杜绝一切卫生隐患,
用冰冷的洁净,
为自己接下来的选择,铺好最后的前提。
我处理完它全身的伤口与肌肤,彻底消毒洁净之后,
动作平静又机械,弯腰整理它身下的床铺。
取来崭新干净的护垫,平整地铺在它身下,
隔绝潮气、隔绝污秽,干干净净,稳固妥当。
自始至终,我没有一句话语,
眼神淡漠,不带任何情绪,
就像在细心打理一件必须保持完好、洁净、无隐患的物件。
长年的禁锢,它早已无力反抗,
四肢被铁链牢牢锁固,只能静静躺卧,
任由我一步步整理、打理、安置。
做这一切,从来不是温柔,也不是怜悯。
只是为了消除一切隐患,
让这片狭小的空间更干净,
让这唯一的、受我掌控的生命躯体,
保持整洁、完好、毫无污秽。
漫长死寂的小屋,消毒水的冷意裹挟着沉闷的空气。
我所有的动作都平静到麻木,
神色淡然,眼底没有丝毫情欲,没有悸动,没有沉沦。
感受着身下这具被锁链彻底禁锢、无法反抗的躯体,
指尖撩过他洁净的胸膛和锁骨,确认它生理本能的反应之后,我跨坐上去,以一种冰冷、决绝、不带任何情绪的方式,占有了它。
从头到尾,
没有欲望,没有迷恋,没有暧昧。
我心里清醒无比,
一遍遍在心底告诫自己:
我没有沉沦,我没有堕落。
我只是病了,
只是被无尽的孤寂、压抑、禁锢逼到了绝境。
这只是为了活下去,
只是为了抚平我崩坏的身心,
只是病态的自我救赎,仅此而已。
它被铁链牢牢锁死,分毫不能动弹,
昔日强大的恶魔,如今沦为我唯一的、冰冷的寄托。
它无法反抗,无法挣脱,
只能僵硬地承受这一切,
承受这份无关情爱、只有压抑与绝望的占有。
我做这一切,
不是贪恋
不是迷恋
仅仅是因为——
整个世界里,只有它是唯一有生命、有温度的个体。
长久的精神窒息,□□的压抑,心灵的荒芜,
让我不得不选择这种冰冷的方式,
来纾解濒临崩溃的自己,
来稳住濒临崩坏的理智。
一切结束之后,
我神色依旧平静,
眼底只剩一片荒芜的死寂。
我清楚的知道,
这不是情欲,不是堕落,
这是长期囚禁、与世隔绝、精神异化之下,
一个被逼到绝境的人,最卑微、最冰冷的生存方式。
我病了,
被这座牢笼,
被无尽的孤独,
被日复一日的绝望,
彻底摧毁了。
而它,不过是我病态岁月里,
唯一的、无奈的载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