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的工厂,密闭的小房间,我盯着他沉寂憔悴的模样,淡淡思索:
“就算再过半个月、一个月,也没关系。
你终究是恶魔,
区区少食少水,困不死你,也饿不死你。
你能硬生生压住人类所有的生理本能,
不用排泄、不用进食、不用讲究生存,
那正好。
我慢慢耗,你慢慢熬,
这牢笼,短则数月,长则数年,
我有的是时间。”
圣主不会死,完全不会。
它不是纯粹的人类。
圣主的恶魔灵魂牢牢压制着瓦龙的肉身:
- 极端降低新陈代谢
- 抑制排泄、□□消耗、内脏负担
- 人类的饥饿、干渴、代谢衰竭,对他削弱大半
我每天少量面包、几口清水,
刚好够这具肉身维持最低生命底线,
撑半个月、一个月都绰绰有余。
身体不会死、不会烂、不会内脏坏死,
但会肉眼可见的虚弱:
- 脸色惨白、嘴唇干裂、浑身乏力
- 肌肉萎缩一点,身体虚弱无力
- 浑身发闷、难受、极度煎熬
- 伤口一直稳定,不会感染恶化,你会定期上药。
难受到极致,但绝对死不了。
瓦龙是纯人类,少水少粮+不代谢,半个月必衰竭病危;
圣主附体:恶魔意志锁死肉身机能,
硬生生掐断生理消耗,耐力、生存力翻倍。
假如瓦龙突然夺回意识、瞬间苏醒,他绝对会崩,身体直接扛不住
现在这具人类身体的状态:
- 连续半个月甚至更久:极少进食、极少喝水
- 全程零排泄、代谢被强行压制
- 长期捆绑禁锢、身体虚弱、营养不良
- 浑身伤口、长期营养不良、机能降到极限
圣主是恶魔,能强行锁死身体机能、扛得住;
但瓦龙是纯人类,一丁点都扛不住。
一旦瓦龙瞬间接管身体:
1. 极限压抑的生理需求瞬间爆发
剧烈腹胀、肠胃痉挛、剧痛、窒息般的干渴、饥饿崩溃
2. 内脏长期低负荷,突然恢复人类代谢,直接过载
3. 长期缺水少食,人类身体会瞬间虚脱、眩晕、休克
4. 压抑的排泄本能彻底反噬,身体直接失控
圣主能扛的折磨,瓦龙根本扛不住,一接管身体,直接崩溃休克。
但是圣主不会让瓦龙醒来。
它现在占据主导,意志极强,本身就无比憎恨瓦龙,为了不被牵制,会死死锁死瓦龙的灵魂,
不会给瓦龙任何苏醒、夺权的机会。
只要圣主不松口,瓦龙永远醒不过来。
想到这里,眼神一沉,看向圣主,隐隐了然。
“怪不得你一直死死压着瓦龙的意识。”
“这具身体早就被你用恶魔的方式强行压制。
若是瓦龙一旦醒过来,
长期缺水、少食、压抑所有生理本能,
他这人类的身体,一瞬间就会彻底崩溃。
剧痛、虚脱、脏器衰竭,
连站都站不住,直接垮掉。
你就算再恨瓦龙,
也不敢让他醒。
你只能死死攥着这具身体,独自承受。”
我冷静思索片刻,心里立刻有了主意,冷冷睨着他:
“行,那以后给你正常吃喝,和我一样。
但你别忘了,你全身被铁锁死死捆着,半步都动不了。
想上厕所?
就地解决就好。
我去买些护理垫铺在你身下,
脏了我就换,不用费劲挪你,也绝不会解开锁链。
你是恶魔又怎么样?
照样要受人类的生理束缚,
狼狈、肮脏、毫无尊严,
往后每一天,你都要这样熬着。
想活命,就乖乖受着。
别妄想我会给你松绑、放你自由。”
我端着温热的鸡蛋,吃完一半,指尖捏着剩下的半颗,脚步沉缓地走到他身前。
冰冷的目光沉沉压在他身上,不带一丝温度,看着他紧抿的嘴唇,满脸抗拒。
见他死死闭紧嘴巴,不肯张嘴,我毫不犹豫,抬手一把捏住他的下巴,指尖用力扣住,强硬地掰开他的下颌。
不给它丝毫抗拒的余地,你直接将那半颗鸡蛋,硬生生塞进它的嘴里,强迫吞咽。
他脖颈绷紧,喉咙僵硬,本能地想要抗拒,口腔里充斥着陌生的味道,屈辱感直窜心底。
我垂着眼,语气冷硬又霸道,一字一句砸在它脸上:
“别给我装清高,也别妄想嫌弃。”
“你现在是什么处境,心里清楚。”
“能有东西吃,就已经是施舍。你根本没有资格挑挑拣拣,更没资格拒绝。”
“乖乖咽下去,别逼我用更粗暴的方式。”
被铁链死死裹成铁茧的它,浑身动弹不得,
下巴被你牢牢制住,根本无法反抗,
只能被迫含着嘴里的食物,
屈辱感席卷全身,猩红的眼眸里翻涌着压抑的怒火与不甘,
却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血肉的伤口还隐隐作痛,
全身被铁锁禁锢,尊严被肆意碾碎,
曾经雄霸一方的恶魔,
如今连吃一口食物,都要任由我强迫摆布。
空旷荒凉的废弃小屋,日复一日只有死寂的寂静。
偌大的空间里,朝夕相对的只有我和被铁锁禁锢成铁茧的他。
与世隔绝,远离人烟,日复一日的荒芜、压抑、无尽的孤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