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身快步走出废弃工厂,大概半个小时后拿着一瓶碘伏和一包棉签快步折返。
踏进房间,视线冷冽地落在他血肉模糊的双手、脖颈渗血的伤口上,脸色没有丝毫波澜,冰冷又漠然。
我二话不说,拧开碘伏瓶,攥紧瓶身,
完全不顾他紧绷的身体、压抑的挣扎,
手腕一用力,粗暴地将整瓶碘伏狠狠泼洒、灌在他的双手与脖颈伤口上。
浓烈的消毒刺痛感瞬间炸开,
尖锐的刺痛瞬间席卷全身,他浑身剧烈一颤,喉咙里猛地爆出一声压抑的痛哼,猩红的瞳孔骤然紧缩,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
破损溃烂的血肉接触到碘伏,火辣辣的剧痛钻心刺骨,
鲜血混着棕黄色的药水漫开,沾满他的手掌、脖颈,
被铁链钢丝死死缠成铁茧的身体,连蜷缩躲避的资格都没有。
我动作蛮横,毫不留情,
任由药水肆意冲刷他的伤口,没有半点怜惜,
居高临下,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痛苦扭曲的模样,
冰冷的语气淡淡落下:
“想自残逃?想挣扎?”
“既然敢弄坏自己的手,那就好好承受这份疼。
这点痛感,就当是给你的教训。”
他浑身僵硬,牙关死死咬紧,浑身紧绷,
剧痛缠绕着四肢,血肉刺痛难忍,
一身的狠戾与算计,在这刺骨的刺痛下,尽数被压制,
只能狼狈地被铁索禁锢,承受着粗暴的惩戒。
我垂着目光,冷冷睨着被铁索牢牢裹成铁茧的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
碘伏浸透的伤口还在一阵阵灼痛,他浑身僵硬,浑身的挣扎力气早已耗尽,只能死死僵在原地,猩红的眼眸沉沉凝着我。
我语气淡漠,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一字一句砸在他心上:
“别白费心思了。
你以为拼命自残、挣扎,就能逃出去?
别做梦了。”
“这里是荒无人烟的废弃工厂,
偌大的空间里,从头到尾,只有我和你两个人。
方圆百里荒无人烟,没有路人,没有帮手,没有任何能让你借力的东西。”
“铁链钢丝层层锁死,你双手彻底禁锢,魔力全无,
就算你把这具肉身折磨到溃烂,也休想逃出这里半步。
你所有的算计、挣扎、妄想,通通都是徒劳。”
“老老实实待着,别再动任何歪心思。
只要你敢再有异动,我的手段,只会比现在更狠。”
听完这番话,他浑身微微一僵。
阴冷的目光里闪过一丝绝望,心底所有的侥幸瞬间被碾碎。
他清楚这里的环境有多荒芜,
明白自己如今孤立无援、一无所有,
蛮力无用,诡计难施,
从这一刻起,他是真正的、彻底的,被囚禁在这片死寂之地,无处可逃。
伤口的刺痛混着心底的屈辱与不甘,
他死死咬着牙,再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只剩沉沉的恨意,深埋在眼底,静静蛰伏。
我的态度冷硬,思路清醒,把所有隐患彻底堵死。
重新调整所有铁链与钢丝锁,将他的双臂、手腕、手掌死死箍在胸腹之间,完全锁死、固定,不留一丝活动空间。
他再也没办法蜷缩手掌、磨破皮肉、自残挣扎,连轻微的扭动都做不到,彻底断绝了自残的所有可能性。
之后,我有条不紊地处理他的伤口,全程冷静、动作毫不手软:
拿出棉签,利落擦干净他手掌、脖颈处残留的血迹与淤痕,清理掉凝固的血痂;
保持房间通风,避免伤口闷捂发炎;
定时定量上药,干净利落处理创面,时刻保持伤口干爽洁净。
我每一步都精准克制,没有怜悯,也不会纵容。
上药、清理、护理,只是为了杜绝他利用伤口装可怜、卖惨、搞手段,
同时让他再也不能靠自残挣脱枷锁。
被铁索裹成铁茧的他,全身僵硬,一动都不能动。
双手彻底禁锢,连指尖都无法发力,
眼睁睁看着我冷静处理伤口,封锁所有退路。
他所有的自残手段、苦肉计、挣扎计谋,
被彻彻底底扼杀殆尽。
他猩红的眼眸里只剩冰冷的隐忍,
清楚的知道:
从此以后,既不能逃,也不能自残,
连利用身体伤痛做筹码的机会,都被彻底剥夺。
我掌控着他的一切,
禁锢、护理、监视,层层锁死,
他再也没有任何可乘之机。
我缓步走到他身前,浑身气场冷冽,没有一丝温度。
一手捏着面包,直接撕开,掰下一小块,面无表情地递到他嘴边。
目光沉沉锁定着他,眼神冷得像废弃工厂里的铁壁,漠然又凌厉,
全程一言不发,沉默地压迫着他。
他全身被铁链与钢丝牢牢锁成铁茧,丝毫无法扭动,
手掌彻底禁锢,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脖颈伤口还泛着药味,浑身紧绷,只能被动承受。
他猩红的眼眸微微一沉,看着近在眼前的面包,
想抗拒,想倔强,却根本没有办法。
□□需要基础的养分,不然这具凡人躯体会直接垮掉,
一旦肉身崩坏,他的灵魂也难以长久依附。
我不催、不问,就静静凝着他,
动作强硬却克制,
堵死了他自残、反抗、装可怜的所有出路,
如今连进食这件事,都要服从我的安排。
他牙关紧绷,僵持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