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只能压抑着满心的不甘与屈辱,
勉强微张嘴唇,任由我喂入口中。
狭小的空间里寂静无声,
只有我冰冷的目光,和他压抑隐忍的呼吸,
他的一切,从头到尾,尽数被掌控。
喂完最后一口面包,我随手将剩下的面包丢在一旁,目光冷冽地落在被铁链死死束缚的他身上,语气淡漠又不容置喙。
“水?就别想了。”
我挑眉,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决绝,
“我可不会费心照顾你,更不会给你腾出半点活动的余地。
一旦喝了水,身体就会有需求,免不了要上厕所。”
“你浑身被铁索捆得密不透风,半点动弹不得,
若是弄脏身体、弄脏床铺,只会平添麻烦。”
“既然安分不懂得,那就连最基础的便利也一并取消。
老老实实忍着就好。”
他浑身一僵,喉结下意识地滚动了一下,
口腔干涩发紧,喉咙里隐隐发干,
可浑身被铁锁禁锢,丝毫无法反抗。
他清楚,我说到做到,
如今吃喝、伤痛、生理需求,
全部都由我一人掌控。
屈辱与无奈沉沉压在心头,
猩红的眼眸里翻涌着压抑的戾气,却只能死死闭紧嘴巴,不敢再有任何反驳。
我冷冷俯视着他,语气平淡又冰冷:
“放心,我心里有数。
你是恶魔,又不是普通凡人。
少喝几口水,渴不死你。
我不会给你大量饮水,免得添麻烦。
每隔一段时间,只给你一小口,
刚好撑住这具肉身不死,
但也别想舒服,更别想有任何折腾的余地。
老老实实待着,
你的性命、身体、吃喝,
从头到尾,都由我说了算。”
我打定主意要长久禁锢他,彻底做好了持久战的准备。
收拾好房间,维持着通风与整洁,把他牢牢锁在床头,铁索钢丝层层锁紧,半点动弹不得。之后
我独自出门,一路去往远处的小店,直接搬回满满一大箱面包、桶装方便面、压缩干粮,满满当当堆在墙角。
简陋的储物区瞬间被塞满,干粮储备充足,足够支撑我在这里长久停留,与世隔绝,安稳度日。
我提着东西回来,将箱子重重放在墙角,目光淡漠地扫过被铁索裹成铁茧的他。
看着他干涸的唇瓣、还敷着药水的伤口,语气冷淡淡:
“我已经备好了充足的食物。”
“这里荒无人烟,物资足够,我根本不急。”
“你想耗,我就陪你慢慢耗。”
“你不能自残,不能挣脱,没有魔力,无处求救。
水我会严格控制,只给你维持肉身的微量口粮,
食物定时定量投喂,不多不少。”
“漫长的日子,慢慢熬就好。
你所有的野心、妄想、逃跑的念头,
都会在日复一日的禁锢里,一点点磨平。”
被死死禁锢的圣主,眼睁睁看着墙角堆积如山的干粮,
心脏不由得一沉。
他终于明白,我根本不是一时冲动的囚禁,
我是铁了心,要永久困住他。
没有期限,没有退路,
荒芜的废弃工厂,密闭的小屋,
充足的物资,时刻警惕的我,
漫长的囚禁生涯,已然彻底降临。
他所有的挣扎与侥幸,在这一刻,彻底化为虚无。
我静静盯着被铁锁捆成铁茧的他,皱着眉暗自思索。
整整一周了。
每天只喂一小块面包,只抿几口清水,
他全程一动不动,被死死锁在床头,
没有上过厕所,没有任何排泄,
浑身脏污却没有任何身体不适的迹象。
我冷眼打量着他苍白憔悴的模样,心底暗自疑惑:
明明是人类的躯体,
不吃不喝极少、不洗澡、不代谢,
却硬生生撑了整整一周,毫无异常。
我低头看着他,语气冷冷的开口:
“我才发觉。
都一周了。
你不吃不喝只有一点点,从不洗澡,
连人类该有的生理需求,一概没有。”
“果然,你终究是恶魔。
就算占着人类的身体,
也能硬生生压制住凡人的一切本能。”
“也好。
不用操心你的污秽,不用给你打理琐事,
这样,刚好省心。”
他僵硬的靠在那里,唇瓣干裂,
猩红的眼眸沉沉垂着,一言不发,
默默承受着日复一日的禁锢、压抑与荒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