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是废弃工厂荒芜的景色,光线昏沉沉的,周遭安静得只剩下铁链偶尔微弱的轻响。
我浑身紧绷了一整晚,疲惫早就灌满了全身。
靠在窗边的墙壁上,浑身放松下来,目光淡淡落在被铁链麻绳死死捆住的他身上。
圣主还僵在那里,猩红的眸子静静凝望着我,一次次的蛊惑全都落空,
魔力被肉身桎梏彻底锁死,半点力量都无法动用。
困意铺天盖地涌来,眼皮越来越沉,
我再也撑不住,脑袋轻轻一垂,呼吸渐渐平缓,
就这么靠着窗边,安稳地沉沉睡了过去。
整间屋子瞬间陷入静谧。
被牢牢禁锢在床榻上的他,看着我蜷缩在床边熟睡的模样,
原本满是阴狠与算计的猩红眼眸,莫名凝滞了一瞬。
他依旧无法施展任何魔法,铁链锁死四肢,肉身孱弱,
就算想动,也分毫动弹不得。
瓦龙的意识依旧深埋在灵魂深处,安静沉寂。
此刻,没有威胁,没有魔力,没有挣脱的可能。
偌大的废弃小屋,只剩下我安稳的呼吸声,
和一个被彻底困住、无能为力的恶魔,静静凝望着熟睡的我。
天色昏沉下来,废弃工厂的窗外彻底坠入暗沉,暮色沉沉,冷风隐约从破旧的墙缝里钻进来。
我浅浅的睡意缓缓褪去,浑身上下的疲惫松了大半,只感觉意识清醒了许多。
闭目小憩了两三个小时,安稳无扰,没有任何动静。
缓缓睁开眼睛,坐直身子,目光下意识看向床榻。
被铁链与麻绳层层禁锢的身躯一动不动,
脖颈处的血痕已经凝住,暗红色的印记贴在皮肉上,
那件黑色长袍松垮地覆在身上,全程死寂。
圣主没有再挣扎,也没有再开口蛊惑、引诱,
猩红的眼眸安静地垂着,仿佛陷入了沉寂,
从头到尾,他完全没有动静,丝毫不敢乱动。
他如今被困在瓦龙的肉身里,毫无魔力,
厚重的铁链死死锁住四肢与脖颈,
哪怕我沉沉睡去,他也没有任何办法挣脱、靠近、伤害我。
漫长的白天悄无声息落幕,
黑夜裹着寒意笼罩了这间破旧的小屋,
我安静地望着床上被禁锢的他,
紧绷的神经终于能稍稍放松。
夜幕沉沉,破旧的废工厂里静得发闷,微凉的晚风从窗缝溜进来,带着铁锈的冷意。
慢悠悠倚在窗边,视线随意落在被铁链牢牢锁着的他身上,整个人彻底放空。
漫长的等待太过无聊,我漫不经心的抠着指尖,指尖轻轻摩挲,动作慢悠悠的。
床上的圣主察觉到我醒了,猩红的目光缓缓抬起来,安静的盯着我。
他所有的蛊惑、引诱、算计,白天全都被一一无视,
浑身被铁链勒得僵硬,肉身无力,魔力全无,
连挣扎都只是徒劳,只能一动不动的困在原地。
他不再开口废话,就这么沉默的望着我,
看着我漫不经心、无所事事的小动作,
堂堂八大恶魔之首,此刻狼狈又无助,
我慵懒发呆,百无聊赖,
狭小的房间里,只剩寂静,和铁链偶尔微弱的轻响。
夜色笼罩着破败的废工厂,凉意幽幽弥漫。
慢悠悠走去简陋的洗手间,从容解决完毕,仔细洗漱、洗净周身,褪去一身慵懒倦意,整理好衣物,迈着轻松的步子走了出来。
我缓步走到床边,静静站在被铁链牢牢锁着的圣主身旁,视线落在他身上,心底默默思索起来。
他如今只是寄宿在瓦龙体内的恶魔灵魂,本体魔力几乎断绝,
依靠的是瓦龙的肉身,但意识本源是恶魔。
恶魔本就不需要凡人的生理代谢,
吃喝、排泄、生理需求这类凡人的琐事,对他而言完全无关。
就算霸占着这具人类躯体,他也不会有任何生理需求,
完全不需要上厕所,根本不受□□本能的束缚。
被铁链锁着的他,察觉到我站在身旁,猩红的眸子缓缓抬动,
目光沉沉落在我身上,全程一言不发,安静又阴郁。
脖颈的伤口早已结痂,浑身被铁链禁锢,动弹不得,
任凭我随意打量、默默思索,一点办法也没有。
昏暗的房间里,气氛安静又平淡,
我站在他身侧,思绪闲散,
清楚的知道,这家伙,压根不需要这类凡人的琐事。
我抬手攥住冰冷锈迹的铁链,动作干脆利落,顺着锁链发力,缓缓将被牢牢捆住的他拖拽到床边。
铁链摩擦地面发出沉闷的哐当轻响,他浑身紧绷,却根本无力反抗,只能任由我拖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