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六把信放下。

"你打算怎么办？"

"回景王府。把所有信息整理出来。然后——"

"然后什么？"

沈渡想了想。

"然后找出——谁杀了柳承恩。"

鸦六看着她。

"你知道——这可能牵连到梁帝。"

"我知道。"

"你还知道——如果你查到梁帝头上——萧晔不会帮你。"

沈渡没有接话。

"他是梁帝的儿子。你让他帮你翻他父亲的案——他能做到，因为他可以把自己外祖父推出去当替罪羊。但你让他帮你查梁帝本人——"

"他做不到。"沈渡把东西收好，"我知道。"

她站起来，往暗门走。

"渡鸦。"鸦六叫了她一声。

她停下。

"听雨楼的规矩——不掺和皇权的事。你掺和得太深了。"

沈渡回头看着他。

"规矩是人定的。"

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