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亿扫他一眼没说话。“江汀客”又放起下一部片子，血腥场面占了大半。

一亿吃宵夜吃得很香，“江汀客”表情一言难尽地看着他，“……怎么样？吃得香是不是心跳加速？”

然后他扭头又给自己倒了几杯水。

一亿点头，“还是没感觉。”他夺过来自己选着片子，准备回味一下童话，结果却被五花八门的封面迷了眼。

“江汀客”回过头来发现了要抢，结果两人抢着抢着不知道按到了什么，播出了暧昧的水声。

“江汀客”脸色又白又红的，咬牙切齿，“怎么样心动不？”

“心动的话，我帮你找，让你□□。”

一亿顿了下，“原来是这种感觉。”

“江汀客”懒得搭理，偷偷给换了回来。

一亿又继续问道：“可以教教我吗？”

“江汀客”又打了个哈欠，“不行。你自己想办法，我要休息了。”

一亿道：“可你刚刚说了帮忙。”

“江汀客”冷笑道：“我这样说，就不这么做。”

一亿明白了，那就是需要的意思了。

这样过了几天，江时发来消息，「碎片收集的怎么样了？」

一亿没想回，但“江汀客”一大早就拉着他动身去找。一亿没跑，但也不想动。

找碎片对他并没有什么用，反而可能会死的更快。其实死不死都无所谓，但他还要去上城区或者中心区。

他就这么跟在“江汀客”后面，像一条影子。

那人废了老半天劲，东翻翻西找找，全心全意地找着碎片。既不休息，也不吃饭。

偶尔碰到气场强大的异能者，还要小心翼翼地退避三舍。

等到夕阳时分，一无所获的他垂头丧气地回来了，“真是麻烦啊……”

一亿突兀地开口，“麻烦的话就和我走。”

“江汀客”看向他，“你要去哪？”

一亿很坚定，“上城区和中心区。”

“江汀客”点点头，“好好好，等我找到碎片就去。”

一亿抓着他，“现在就和我一起去。”

“江汀客”才反应过来，“你是在问我，你和江时谁更重要？”

一亿没反驳，亮着眼睛等他回答。夕阳的余晖很是凄惨。

“江汀客”答道：“那肯定江时重要。我俩认识的不久，关系有我和他的一半都很不错了。”

一亿又感到了那阵心一抽一抽的感觉，“不，我比他更好。”

“江汀客”顿了下，似乎意识到什么，冷硬起来，“可我们才认识不久，我一直想问，你的在意又是怎么来的？”

“对仅有几面之缘的人说在意，那人不会在意你，只会肆无忌惮地伤害你。你怎么知道我不是那样的人？”

他薄情的话语比悲伤的童话都要更伤一亿的心。

一亿脑海里浮现的全是童话，他并未后退，而是想说些什么。

“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但我知道我是什么样的，我要了解你是不是那样人。”

“江汀客”静默一会，“学得很快啊，但你或许会失望。”

一亿又凑过去想要吻他，结果不出所料又被拒绝了。

“江汀客”叹了口气，“你还是多学学吧，不想欺负你。”

一亿问道：“好吧，那什么时候可以？”

“江汀客”只好随意说：“等我和你一起去上城区再说。”

……

晚上。

“江汀客”看着江时发来的消息头疼不已，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一亿不配合吗？哄哄他吧。不行的话，让我和他聊聊。」

“江汀客”多聊了几句，「你找碎片干嘛用的？」

江时「还记得胐胐吗？」

“江汀客”「记得。」

江时「那就难办了啊，等我确定了和你说。现在先好好休息一下。」

“江汀客”休息后的第二天，照常出行找碎片时却发现今日的下城区不太一样，混乱得很。

不少流民嘴里都念叨着，“调度员大人命令我们去西街头。”

有人说：“去了当耗材吗？”

有人道：“调度员大人颁布了很多法令，很恐怖……”

昂着头的居民从旁走过，“哼，滚开些。别挡道。”

“江汀客”也跟着避让，继续认真地找碎片，并没有凑热闹的意思。

那天后，他好说歹说加甜言蜜语哄了一亿半天，终于肯配合他找碎片了。有了一亿的配合，速度快了不少，现下无主的碎片应该没有了，只差狂信徒手里残留的了。